吃得很香,不像其他女儿家那么扭捏,但是也不粗鲁,吃得又很快,一会儿半碗下去。
再次快乐地想,她可真可爱!
“你快尝尝,好不好吃?”谢岁穗催他,以前真不知道顾世子如此纯澈。
“非常好吃,这是谁做的?”
“托人订做的,吃吧,你若喜欢,以后你来我还请你吃。”
顾砚辞原先的悲苦飞光,心里不知道多欢喜,江无恙说不可以见人,谢小姐说想见就见,两人都不说出去就是了。
这边才刚吃上,门帘一响,谢星朗和夜允、燕无阙都来了。
“一起吃?妹妹?”夜允道。
顾砚辞看看谢岁穗,谢岁穗笑着对他解释道:“他们是大营的将军,都是我哥的朋友,以前我们都认识。”
顾砚辞有点别扭:谢岁穗对夜允笑了!
谢星朗看看他们吃水角儿竟然有蘸料,立即不满了:“你们怎么有蘸料?”
“那我再拿一些来?”
“不用,我就说说。”
不在意还说出来?她去帘子后,一会儿端出一大碗水角儿蘸料,一摞小碟儿,还有六碗热气腾腾的菜。
红烧肉,酸菜鱼,白切鸡,糖醋排骨,最可喜的是两道碧绿的青菜,一道蒜末小青菜,一道炒菠菜。
最绝的是她又端出来一大盆槐花鸡蛋汤。
今年的大冬天,能吃上肉非常了不起,吃碧绿的青菜更难,能吃上保存这么好的新鲜槐花汤,那是祖坟冒烟了。
谢岁穗转出来的大桌子,是一张大方桌子,六菜一汤摆上,再加上热腾腾的水角儿,简直是提前过年了。
燕无阙抢着夹菜,笑嘻嘻地说:“妹妹来我们营,我和夜允可捡到宝了。唐斩那边没得水角儿吃吧?”
“隔壁右军也没得吃!妹妹你哪里寻来的青菜和槐花?”夜允说道。
“哪里来的就不要问了,总归是有人给的,总不会是我的营帐里长出来的吧?”
谢岁穗转头对顾砚辞说,“这几个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,小时候就熟,只有你是客人。你别客气,以后有空就来玩。”
顾砚辞看她特别关心照顾自己,心里有些高兴,应了一声,便不客气。
菜、汤、水角儿很快都下肚,夜允和燕无阙他们都离开了,碗筷也有人收走。
谢岁穗给谢星朗、顾砚辞一壶茶,三人说起来许忆夏几个奸细的事。
顾砚辞道:“需要我监视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