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一片冰冷,空无一人。
侍卫头子脑子一嗡,进了内室,哪里还有影子。
地上扔着池虞的一件外套,被窝里一片冰冷,看样子早就走了。
几个人骇得魂飞天外,急忙去衙门报案。
……
刺桐港,荒凉的野外。
五个男人把池虞丢在地上,轮流用鞭抽。
池虞跪地恳求:“爷,都是我的错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喜欢男人?以后叫你伺候够!”
“秦宇大哥,不,大爷,老爷,求求你们,饶了我”
“噗~”秦泽笑起来,“爷可不叫秦泽,你没听出来——秦宇、秦泽,擒虞贼!哈哈哈!”
池虞这才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,什么欠债,什么英雄救美,那分明就是“秦宇秦泽”演给他看的一场戏!
不久,一辆马车急速行进在波斯商人、贤豆等外国商船经常靠泊的码头附近,在“醉心阁”门前,马车停下来,两个人提着一个披风包裹的人进了醉心阁。
“这是个贱皮子,你们尽管让他接客,一天给他安排十个八个都没问题。”
来人指着昏迷的池虞说,“这贱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,你们尽管折腾,每个月会有一笔赏钱给你们,看好他,非死不得出。”
阁主看看池虞,细皮嫩肉,相貌清秀,不是极品,算是个不错的货。
“万一死了怎么办?”
“买定离手,概不追究。”
“行,留下吧。”作为刺桐最大的小倌馆,就没有阁主不敢收的人,进了这里就别想离开了。
更何况此人是得罪人送来的,跑?不可能的!
谢星朗与谢岁穗玩雪后,回到金陵城里就听侍卫说:“顾世子一家来了,在江大人那里。”
谢星朗把马交给门外,去了江大人的院子。
看到顾恒,谢星朗客气地喊了他一声“顾侯爷”,顾恒摇头:“我已削爵,少将军以后叫我顾恒吧。”
“那以后唤你江大人吧!”
顾恒微笑地点点头,他浸淫官场数十载,如今已经五十岁,喊他一声“顾大人”,他还当得起。
“顾大人,金陵是江北大城,在盛京城收复之前,你先暂时任金陵刺史;瓜洲郡守是东陵人扶起来的傀儡,已被罢黜,顾荥文还不错,叫他先管一下瓜洲如何?”
顾荥文是顾恒的庶长子,是同进士,在六部也出任官员数年,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