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追上去。
五个好手都是根据楚老抠叮嘱的,全是模样极好的,各有千秋,看他在吉州去瓷器官窑选瓷器,于是琉璃阁五美也追上去。
池虞在选了瓷器出来时心情极好,回驿站的路上一群人在打架挡住了去路。
池虞轻轻掀开门帘,就发现在路上几个粗野的汉子围住两个年轻男人在狠打。
那两个挨打的脸上手上都是血。
看见池虞的马车过来,那两个人向他伸手:“贵人,救命。”
池虞原本不想管,却看见那两人的面孔时,停下了甩开车帘的手,说道:“去看看,怎么回事?”
他的侍卫马上骑马过去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几个打人的地痞说道:“这两个人欠我们二两银子,半年没还了,连本加息应该还二十两,他们还不出!”
那几个把前后说了一遍,池虞才知道,原来那两个被打的是一家兄弟俩,家里穷,父母去世,借了二两银子给爹娘买棺材,半年过去,利滚利到了二十两,两兄弟根本还不上,被逼债呢!
池虞想了想,对侍卫说:“把人叫来。”
侍卫把两个挨打的叫来,问道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,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我叫秦宇,我弟弟叫秦泽,家里没别的人了,只有我们兄弟俩,二亩薄田被大伯占了。”
“如此,真是可怜!识字吗?”
“我们兄弟俩都是童生。”
“我帮你们还债,你们愿不愿意做我的书童?”
“我们愿意,求主人收留。”
池虞给了那几个债主二十两银子,把兄弟俩都带上车。
两兄弟不敢上车,池虞说:“上来吧,我们赶紧离开。”
秦宇、秦泽上了车,池虞才发现这兄弟俩,一个冷酷一个阳光温柔,举手抬眼自带风流。
幸好,他们的伤势并不重,皮外伤,根本不影响他们的美貌,池虞找郎中给他们治伤,安排他们住在池家在吉州的一处私宅里。
每天抽空亲自给他们上药,又好吃好喝的养着。
因为心里有打算,所以池虞并没有亮明身份,也没有把他们带到驿站。
养了三日,除了身上一些瘀青没有完全褪去,换上新衣,一个清贵,一个温柔,不同的都是人间绝色。
虽然比不上江无恙,但是那两人对他池虞都是感激顺从,而且池虞对他们说:“虽然我替你们还了债,到底你们是读书人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