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朗被妹妹夸得脸有点热,笑得如春花灿烂。
他笑得傻,但见眼前的人笑得眉眼弯弯,目光中一缕狡黠闪了一下,他温暖火热的胸口忽然一凉。
谢岁穗抓了一把冰凉的雪,掀开他的领子,从他的脖子里塞了进去。
谢星朗被雪冰的瞬间打个哆嗦,谢岁穗早就跑了。
“好啊,你别跑!”
谢星朗迈开大长腿追她,一步顶她三步。
两人跑一会子,全身暖起来,谢星朗说:“我们堆个雪人吧?”
两人从地上滚雪球,滚两个大雪球,摞在一起,插上鼻子眼睛、胳膊,戴上草帽。
绿树、红花、白色的雪人,围墙上的琉璃瓦在白雪的映照下,用釉色沉淀时光,而一园子的茶梅,以花影勾勒了流年…
天黑了,风雪越来越大,谢星朗恐冻病了她,立即拉着她进了空间。
花园宫殿里暖暖和和,两人又喝了一杯热茶,谢岁穗才又问起来许忆夏的事。
谢星朗洒脱又朗声的笑意含在口里,道:“她倒是日日想往我跟前凑,端茶倒水,甚至我每次从外面回去,她都把鞋子摆得整整齐齐,半跪地上替我脱靴换鞋。”
谢岁穗眉眼笑弯:“她就是生错了地方,若她不是敌人,不是奸细,做我三嫂倒也做得。”
清凌凌的光线洒落在谢星朗的肩头,前一瞬面容里还染着笑意的人,立时敛起了所有的笑意。
他肃着冷峻的面容,璨亮如漆的眸中滚过些难以言喻的不悦。
“不是说好不嫁不娶吗?”
“哪有?是你叫我发誓不嫁人,我哪里说过你不要娶?你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你真不嫁?”
“那是自然,我发誓的还能不作数?嫁人如再次投胎,不如意者十之八九,我为何要赌那一分?”
“你可说话算话。”
“我再世为人,只要将军府好,娘和哥哥嫂嫂们都好,我就心满意足。”
谢星朗没有多想,对她说的“再世为人”,只当她说的是从齐会那边断亲,又回到将军府的意思。
心里莫名的就欢喜了。
她既然说不想嫁人,那便是谁也没有看上。
包括楚老抠。
包括江无恙。
更包括顾砚辞。
谢星朗心情很好,说道:“她现在做什么都不过是想迷惑我的眼,把我和谢家军引到她的埋伏圈;我对她处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