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抱头鼠窜,爬到门口,一只爪子在门外,一只爪子在门内,痛心疾首地说谢岁穗:“你好狠的心,贼棒跑了来回四百里地啊!它一直都说它的主人多么好,多么善良,是仙女,你竟然给它下毒,你才不是仙女,你是魔鬼!”
谢岁穗捏捏指头,说道:“别吵,我给它吃的是仙药,它的四肢、肚皮都烂掉了,我在给它修复呢!”
老鼠家主在门口警惕地看着,谢岁穗给它们吃瓜子,它们也不过来。
等了两刻钟,贼棒的四肢长出来完整的爪子,肚皮也修复了。骨头一点也不疼了,个子还大了一倍。
贼棒在地上跳了一下,激动地说:“啊啊啊,我也和小灰一样的大块头了!我的牙齿也厉害了,我的腿充满了力量。”
谢岁穗拿出传说中的炒瓜子、油炸长生果、山栗子,甚至还拿出来一叠芝麻油给贼棒以及运西老鼠一家喝。
根据运西老鼠家主的描述,谢岁穗把奸细的联络站舆图画出来,把金陵府衙门外卖门神像的奸细的信息,都整理好了。
谢星朗惦记妹妹,每天忙完都会来空间里坐一会,与妹妹说说话,一起喝杯茶或者吃顿饭。
看到谢岁穗在,谢星朗说道:“外面冷,你衣服多穿点,不必与夜允他们一起训练。”
“三哥,我知道了。”
她花园宫殿里四季如春,端上的饭食也热气腾腾。
谢星朗说:“今儿初雪,吃饱饭,我们出去玩雪,怎么样?”
“三哥,我这里有些新消息。”
她把整理好的消息给他。
谢星朗看完那些信息,放在一边,说道:“奸细一时半会不会跑,我们先去玩雪。”
他记得每年下雪妹妹是最开心的,堆雪人、打雪仗,甚至铲雪封坛子,等春季泡茶。
兄妹俩吃完饭,谢星朗说:“你跟我出去。”
牵着妹妹的手,出去,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谢岁穗打一个哆嗦,谢星朗立即把兜帽给她扣头上。
谢岁穗这才看清楚,他们不在金陵城里。
白茫茫的风雪里,一大片墨绿色灌木,枝条间深红色、淡黄色的茶梅,一大朵一大朵开在寒风里,把傲骨开成最温柔的弧度。
落雪轻吻花瓣,白雪与红花相映成趣,一个用热烈融化寒冷,一个用清冷衬托浓烈。
不争桃李三春艳,偏恋寒冬一段香,甚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