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十月下旬,凉水沐浴肯定不行。
顾砚辞沐浴好,出来,换了谢星朗的衣衫,头发披散着,面部硬朗而冷淡。
江无恙是那种高岭之雪,冷,却质地洁白,是一种圣洁和对万物的悲悯。
顾世子的冷更多的是骨子里对生命的漠视,还有身在高位的傲慢。
“顾世子,我知道你讲究,但现在是非常时期,没有奢华的衣衫,三哥的衣衫你凑合穿吧!”
“无妨,已经很好。”
既然定下要加入将军府,顾砚辞便马上执行。
骑马离开,去江南接顾恒。
顾砚辞离去,谢岁穗立即写了一张纸条放空间——“千行哥,池虞在南重封出任户部员外郎”。
楚老抠有人脉,他看到纸条肯定把池虞给弄到小倌馆。
谢星朗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妹妹,我想招个丫鬟照顾你。”
“不用!行军打仗丫鬟带着不方便。我又不是七老八十,哪里需要人照顾?”
“我遇见一个女子,和你年岁差不多,性子也谦逊温顺,会做点心,还会些拳脚、医术,给你做丫鬟不错。”
谢星朗说道,“前些日子那些伤兵包扎救治,她跟在郎中身边帮了不少忙,大营里的将士都对她赞不绝口。”
谢岁穗眼睛眨巴一下,说道:“三哥,你喜欢她?”
“净胡说!她是逃难的难民。”
“她已经跟在你身边了?”
“不可能!她几个兄长都想加入谢家军,不是规定不能随便收新兵?我自然要遵守军令。”
谢岁穗听到这里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“三哥,你有没有问过她的几个哥哥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又不收他们,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三哥,你得问问。问她几个哥哥叫什么名字,叫他们把路引给你看看,说不定你能招个大宝藏呢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有坑?”谢星朗狐疑地说,“你认识他们?”
“听我的,你先看了他们路引就明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