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了?我还不是为你好?”鹿夫人哭得极其委屈,睁大泪目,指着鹿相宜,道,“你这养不熟的狼,我生你养你,你却这样对待我?你也是要做娘的人了,我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……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娘,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堵的?”
鹿相宜肚子太疼,也有些崩溃,“你竟然诅咒我!你走,赶紧走,以后再也不要来!”
“若非你是亲生闺女,我会管你?鹿相宜,你不孝,以后你会遭报应的,你生了孩子,也好不了!”鹿夫人哭着说,“我这是什么命啊,我死了算了。”
说着就去撞墙。
鹿相宜肚子疼得厉害,她往下打着坠要倒地,郁清秋又要扶鹿相宜,又要去拉住鹿夫人。
到底投鼠忌器,鹿海父子跟着夫君打仗,万一鹿夫人真死在将军府或者撞出个好歹来,她无法给夫君交代。
谁知她两边拉人,脚下没站稳,自己“啪”的一下摔在地上,尾椎处疼得厉害,她好一会子没爬起来。
鹿相宜一手捂住肚子,一手慌着去拉她: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事……嘶~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肚子也疼得厉害,哑着嗓子说道:“来人,把鹿家婶子请出去。”
骆笙赶紧把郁清秋扶起来,看她肚子疼得厉害,心里一动,急忙喊郎中:“你给我大儿媳妇看看?”
郎中急忙过来搭脉,郁清秋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大少夫人有喜了,只是月份小。很麻烦,只怕是动了胎气。”
这个孩子应该是定居荆州后,谢星晖出征前与郁清秋水乳交融坐的胎。
郁清秋一直忙,没有想到自己有孕了。
骆笙气得七窍生烟,二话不说,提着鹿夫人的衣领子,把人送出门去,说道:“亲家,你最好求老天,我儿媳妇没什么事,不然,这辈子你休想再登将军府的大门。”
鹿相宜要生了,鹿夫人是她的亲娘,骆笙还算留着一点脸面给她。
郎中也跺脚,产妇生闷气,会影响腹中胎儿,万一造成别的后果,哭都没处哭!
这世上怎么有这种娘!
最重要的是,大少夫人情况是真不好,月份这么小就见红了,怕是保不住。
鹿相宜大哭:“原本想着我要生了,亲娘来看看也是正常,谁知道她竟然这样作。大嫂,都是我不好,我应该早早地赶她出去。”
“你别哭,我歇歇就好,”
郁清秋喊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