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朕心疼你,但真相未明之前,我们先查明身份。你若是朕的儿子,朕自当还你清白,并昭告天下。”
“父皇杀了儿臣吧。外人怀疑儿臣,父皇也怀疑儿臣,儿臣愿意以死明志。”
……
大臣们从金銮殿出来不久,殿前司把他们处理公文的地方——政事堂、吏房都包围起来。
各部官员都十分紧张,这是怎么啦?
外头围着的人说为了保护他们。
不多久,政事堂、吏房官员都被召进金銮殿,只见光宗帝满面欣慰,激动地宣布:“朕与太子已滴血验亲,太子的确是朕的骨肉。谁再散布谣言,以谋逆论处。”
他当堂下令,全国搜查、捉拿污蔑太子的逆贼。
诏书下发,太子在护卫的保护下出了皇宫。在离开金銮殿的一瞬间,太子的帷帽没有掀开,但是朝齐会的方向望了一瞬。
齐会张口结舌,血液倒流。
太子这是记恨上他了?
那血怎么就相融了呢?
验亲后,他把那碗验亲的血水藏在秘密处,待众人都散了,他偷偷端给太医院的心腹。
“你再看看,这碗水有没有古怪?”
那太医再三望闻尝,水和碗的确没任何问题。
太子,竟然真是光宗帝的亲生儿子!!
齐会脸色难看至极,他其实都叮嘱过取水的小太监,在碗底擦了血不相融的清油,他不明白为什么血还会相融。
他正沮丧,便看见宣平侯与世子顾砚辞进了宫。
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先太子李正贤的追随者,大理寺卿孟韶。
光宗帝脸色有些难看,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不在家里守丧,进宫做什么?是不是看了那个告示,觉得是太子害了皇后?”
宣平侯感觉所有的话都被光宗帝说了,一时间竟然站在御前沉默不语。
光宗帝说道:“你们来晚了,刚才朕把太子叫进宫来,滴血验亲,他是朕的亲生儿子!所以那张告示上说的消息,都是假的,是挑拨我们父子、君臣的,你也别杵在这里了。”
“陛下,先太子是当今太子所害,臣有证据!”
顾砚辞把书信递上来。
孟韶也说:“陛下,这些证据真实有效。”
光宗帝看了那些书信,是太子做燕王的时候,贴身侍卫长写给东陵人、北炎人的亲笔信。其中内容,是透露给敌人关于先太子李正贤的北上行踪。
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