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什么事?”
“奴婢刚才在塘王那边,听说谢家军大捷,东陵人和北炎人兵溃如山倒,十二万人竟然全军覆没。
估计一个月都不用,谢家军就能把武宇城方圆三百里恢复如初。塘王想今天就迁走。”
齐玉柔愣了一下,谢家军竟然如此厉害?
本来就病重,听到这样的消息,雪上加霜,她指尖掐了掐掌心,问道:“塘王要迁到哪里?”
“益州。”
“益州?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有什么希望?”
“塘王不仅要去,还要马上收拾东西走。”晚风十分愤懑,“奴婢给他说了,小姐身体不好,他说在马车上铺上软垫。”
齐玉柔闭上眼睛,沉默好一会子,才说道:“你告诉塘王,我今日实在不适,歇息一天再走。”
晚风出去,不一会儿回来,说道:“小姐,塘王来了。”
晚风给齐玉柔颈下垫高,余塘进来就看见齐玉柔满脸汗水,脸色青黄。
齐玉柔模样像肖姗姗多一些,原先在京城时,条件优渥,她一直有些圆润。
如今下巴尖尖,双目深陷,眼睛格外大而可怜。
“玉柔,你感觉怎么样?好一些吗?”
“好多了,你那边忙完了?”
“嗯。晚风给你说了吧?谢家军胜了。他们北伐要经过我们这里,我们要尽快转移。”
“他们刚经历一场大战,哪有那么快北伐?怎么都要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他们赢得太轻松,我们的探子说,他们伤亡并不大,北伐随时都能继续。”
“既然是北伐,他们不会在我们身上多费精力吧?”
齐玉柔不服气,余塘的兵到现在也有三万多人。
“我们总要做好万全准备,避其锋芒。”余塘道,“你不是说过,这是战略转移?”
“是啊,”齐玉柔笑了笑,“但是太偏远,我们也很难发展起来啊!”
“玉柔,都是暂时的。再说,不是有你吗?”
齐玉柔知道他的意思,沉默不语。
她的态度让余塘心里再次一沉,他艰难无比,但是齐玉柔一直不肯拿出她空间的物资。
而且她与东陵人、齐子瑜一直保持联络,难道她是光宗帝和东陵安插到他身边的探子?
还是,齐会和她各自抱一条大腿,哪个失败,就放弃哪个,顺便再踩上一脚?
余塘坐在她床头,说道:“玉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