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都是观看大战的百姓,一个个都激动万分,齐玉柔听到旁边两人兴奋的议论。
“江大人腿痊愈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他不是不良于行十年了?”
“治好了,我大爷的小舅子的丈母娘的大外甥在谢思源善堂干活,亲耳听到的。”
“是痊愈了,”又一个知情人说,“江大人腿痊愈了。”
“谢家军必胜!”
……
齐玉柔心里火烧火燎地疼,老天瞎眼了吗?江无恙怎么能痊愈?
他这种背叛朝廷、加入谢家军的,就该死在战场啊,看以后谁还敢加入谢家军!
这一定是谢家军故意散布的谣言,想动摇联军的军心!
余塘看她愤懑,说道:“谢家军难以匹敌东陵和北炎联军,人数上不占优势,而且谢家军都是新兵。北炎和东陵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。”
齐玉柔自我说服,说道:“谢家军这次出征的将领也是新人。谢家军以前的老将都留在北方。听说将军府以最高规格迎接江无恙,请他加入又怎么样?打仗又不是破案!”
“是啊,我们亲眼看看北炎的弯刀到底有多厉害。不过,玉柔,你别拿千里镜看了,太血腥。”
“我要看,最好北炎军把谢岁穗的头砍掉。”
只要谢岁穗不好,她的日子就能好起来。
太多人想知道这场仗的输赢,在戒严之外的山上、城墙上等处,无数的老百姓都不怕死地观望。
当天夜里,两边营地都灯火未熄,一直有巡逻队在巡逻。
两边将士一夜好睡,倒是等待结果的老百姓熬了一夜。
次日早膳,齐玉柔远远地看着谢家军整整齐齐地坐地用餐。
她问余塘:“他们吃的什么?”
余塘拿着齐玉柔弄的“千里镜”看了一会子,道:“好像是馒头、包子、烧鸡……其他的看不清楚。”
齐玉柔妒忌得心发疼。
谢家军六万人,竟然每人都能吃上烧鸡!
她大病不愈,想喝个鸡汤都买不到鸡,谢家军竟然每人都在啃烧鸡!
谢家大军吃完早膳,提兵器,跑马、热身、集结。
列队,击鼓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吼~”
齐玉柔忽然听见一声虎啸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有虎吼声?”
“小姐,在那儿。”
齐玉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