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敲响将军府的大门。
裴管家一双眼睛很是毒辣,一眼就认出了来人——宣平侯府世子顾砚辞。
“顾世子?您怎么来了?”
顾砚辞是坐马车来的,他的马车一如既往的烧包,着装也很奢华,与外面灰头土脸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裴管家,少将军在不在府里?”
“少将军比较忙,眼下不在府里。”裴管家知道顾砚辞此人性子冷,一向不喜欢废话。
“谢夫人在不在?”
“在。”
“那我见一下谢夫人。”
裴管家进后院禀报骆笙:“夫人,宣平侯府的顾世子来访,求见夫人。”
“顾世子?”骆笙惊讶地说,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他本来是要见大少爷,奴才说大少爷不在,他就说要见夫人。”
“叫他进来吧。”骆笙洗了一把手,想到顾砚辞在十里亭、三水城都送过银票、物资,便客气地出来迎接。
骆笙看他一身华美的衣衫,顿时笑了:“顾世子,你这一身在难民中没招祸吧?”
“我这样穿,百姓反而忌惮,没人敢骚扰。”顾砚辞对自己的长随道,“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长随抱着一堆盒子,骆笙也看不出来盒子里装的什么,道了一句:“世子客气了。”
让裴管家先把盒子接过来放在一边,把顾砚辞请进客厅。
“世子过来,是有事?”
“越王听闻将军府要讨伐外贼,想助将军府一臂之力。”
顾砚辞打心眼里不想谢岁穗嫁给越王,不为别的,将军府满门忠烈,不应该成为越王的垫脚石。
而且,他从宣平侯爷说了越王想娶谢岁穗就心里烦闷。
他不提越王提亲的事,只说越王想襄助将军府。
骆笙听顾砚辞这么说,不带犹豫的,直接拒绝了:“越王殿下若要抗敌,早就动手了,不会等到今天与我将军府合作。”
“谢夫人不愿意?”
“不愿意!”骆笙干脆地说,“一个不战而逃的朝廷,弃亿万百姓不顾的皇族,我将军府无法信任。”
这话说得不留余地。
顾砚辞也不强求,反而问道:“谢家军准备什么时候出征?”
“我不清楚,这些都是营中机密,孩子们从来不在府里说。”
顾砚辞沉默一下,又道:“谢夫人,我没别的意思,我也痛恨北炎军、东陵军,也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