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,是谁割的?”
“……昏迷……不知是谁割的头皮……”
“你最后见的人是谁?”
“池青,王掌柜。”
“你头皮上是否有痣或者胎记?”
“不知。”
莲见国师问了不到一刻钟,就结束了问话,然后继续坐在蒲团上念经。
池虞醒来,见她还在念经,看了看刻漏,不明白自己刚才思绪飘到哪里去了。
莲见星舒念完经,从蒲团坐起来,与他谈的话倒是简单,说道:“玉柔有要紧事,师父在江南还有事要做,明日你派人护送她回去吧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莲见国师一句话都不想与齐玉柔多说。
齐玉柔还不如池虞,至少池虞还背靠江南首富之家,能够为东陵的大业提供极大的物资援助。
而齐玉柔失去储物空间,纯粹是个拖累。皇子王爷不嫁,跟着余塘那种废物混……
前世目光短浅,今生也不怎么样,不堪大用。
池虞前脚出去,后脚莲见国师气得手脚冰凉,但是她努力保持镇静。
把莲见哒咩叫进来,吩咐道:“明日,你带几个人,把为师赠送齐玉柔的灵液、你师兄们给她的物资,在半路截了。”
“截了?”
莲见哒咩眨巴一下眼,今天才举行庄严的拜师仪式,夜里怎么就厌弃了?
莲见国师不想解释,她觉得现在提齐玉柔都是浪费时间和能量。
次日一早,莲见国师离开了金陵城。
池虞派池家的飞驰镖局,护送齐玉柔回竟日陵县城余塘的总部。
过庐州城不久,就遇见一批蒙面大盗,刀法高超,砍了池家镖局十多人,把七辆马车全部抢走。
把齐玉柔主仆从马车里拉下来,按在地上,扒了莲见国师赠送的江南丝绸新衣。
连国师赠送给齐玉柔的灵液,也从齐玉柔的怀里掏走。
齐家的两名侍卫为了护住主子,在与劫匪争夺中,全部被杀害。
秋月、晚风死死地护住齐玉柔,主仆三人外衫都被扒光,灵泉液、银票、首饰等值钱的东西,悉数被抢。
飞驰镖局的镖师,马匹悉数被抢,当他们步行回金陵,已经是数日之后,池虞写信告诉莲见国师,迟迟不见回复
……
心思缜密的莲见国师,正对所有细节总结归纳。
一、齐玉柔空间消失时,谢岁穗勒昏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