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是鹿家妇,是我鹿海的妻子,应与我同进退。”
“大郎媳妇是太傅之女,京城有名的才女,你看看她可曾给大郎气受?她每日里孝敬公婆,照顾兄弟姊妹,你心里也不得不称赞她一声贤德吧?”
“林玉蘅,我以为你能念着相宜,收敛一些。结果你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,挑三拣四,你自诩官家小姐,你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”
“你可曾想过相宜怎么在婆家立足,星云如何与兄弟相处?我的脸往哪里摆?你仗着我们敬你,不知感恩,肆意把我们的脸踩在泥里!”
“今天大郎过来问我的立场,不是容不下我们,而是将军府要办大事,哪里能容许你在将军府跳梁小丑一样蹦跶?”
“你若愿意留下,我们明天找个院子,独门独户过日子;你若不愿留下,我就写一封休书给你,你带着晏儿清儿走也好,留下他们也好,都随你!”
“我可以宠你、让你,但你也要值得!除了我是武夫、出身寒微,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。”
“撞墙、投缳、投河、服毒……从今天开始,你想死,我不拦着,只希望你别脏了人家将军府,人家不欠你!”
“我后半生誓死追随将军府,你若敢干出吃里扒外的事,我便杀了你。”
这是鹿海半辈子说得最狠的话了!
他没得选,不下狠心整治,整个家都毁了。
他原先只知道她小性子,而自己是个糙汉子,脸皮厚一点,家和万事兴。
但她显然丧失了一个主母、妻子应有的气度、贤德。
林玉蘅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绝,一时愣住,看着他一对铜铃大眼,双目泪流,再也没敢说什么。
鹿宴、鹿清也低头不语。
鹿宴已经二十一岁,怎么会看不出将军府把他们边缘化!
楚千行才十七岁,谢星晖、郁太傅用那么高的规格去迎接,并重用。
原本他们也可以的。
谢星朗、谢岁穗杀敌救父,专门去接他们回来。妹妹又是谢二郎的妻子,如果他们知恩感恩,早就被重用了。
可如今,谢星晖毫不迟疑地请鹿海一家出去,其实就是赶出去。
人家已经忍无可忍了!
鹿海道:“晏儿、清儿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“爹,娘有错,但我们更是错了,大男人没有担当,修身治国平天下,一样不占,强说孝顺,也只是愚孝。”鹿宴鼓足勇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