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一直打,万一泡泡液打完了,我是没有泡泡液补充的。”
“哦,”谢谨羡立即觉得无比宝贵了,他不能随便玩。
到了饭厅,骆笙责备道:“阿羡,你又缠着你姑姑?”
也就是骆笙,每次不舍得责备谢岁穗,要么骂谢三郎,要么骂谢二郎,如今连谢谨羡也替谢岁穗背黑锅了。
但是今天谢谨羡太高兴了,他把手里的枪给骆笙看:“祖母,姑姑给我一个最好的礼物,您看看,可好玩了!”
不等骆笙说话,这孩子一梭子泡泡打出来。
一屋子的人便看见那枪管里突突的五彩泡泡出来,整个屋子里都生动起来。
谢星晖一把把枪拿过去,反复地看,说道:“阿羡,借给爹看看行不行?”
谢谨羡都要哭了,说道:“爹爹,你借多久还给我?”
“爹爹看看就还你。”
谢谨羡双手抓住枪,急得眼里都含着泪。
骆笙说:“别争了,先吃饭,等阿羡玩够了,你再拿去,小孩子玩什么都是一阵稀罕,第二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。”
谢谨羡原本想吃了饭再打一会儿泡泡,可是爹想借他的泡泡枪,他心里不高兴。
爹的脸色那么认真,一定是极其感兴趣,小小的他知道,这种“借”一般都是万年不还的。
肯定是拆掉,钻研一番,到时候再拿回来,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
谢岁穗对大哥说:“你莫逗他了,你看看,我送他礼物的快乐都没了。”
谢星晖才笑着说:“阿羡,爹不借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绝无虚言。”
谢谨羡得意极了,马上去找郁家的几个表兄、表弟,一起打泡泡,他打,那些娃娃追泡泡。
骆笙与郁清秋看着一群孩子如此快乐,说道:“为了他们,我们也要起兵,绝不能一辈子叫他们背负流犯的名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