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担忧他们的安危。
“大哥,我在李家堡找到整整一栋楼的营帐、帷幄,连扎营用的铲子、锤子、凿子都齐全。”谢岁穗说,“以后移动兵营住宿没问题了。”
“好!”
“锅灶、桌椅板凳各种家伙什也收了几批,回头都给大营送去。”西子酒楼可被她搬空了好几座,单武宇城的西子酒楼就搬空两次。
“好。”
“粮食、肉、菜都能足量供应,回头就能派人送到大营。”
“好,辛苦妹妹了。”
郁太傅听着自家女婿和谢岁穗这两人的一问一答,都呆了。
不是,岁穗懂不懂三万人的大营要多少物资?
谢星晖也不解释,这种事绝对不能解释,对于郁太傅这种老狐狸,不说就是最好的保密。
核心成员碰头会过后,谢星晖、谢星朗、谢星云、谢岁穗、骆笙、郁云谏、郁云致七人骑马去兵营,郁云辞准备去安宁县。
兵营距离荆州城二十里路,靠近山脚,山上设有岗哨。
兵营是以前荆州厢军兵营,只不过以前厢军规制只有两万人,现在他们的规模要大得多。
谢岁穗到兵营的时候,所有人正在校场训练,喊杀声不断,一个个又黑又瘦。
“他们的状态不行,这样根本没有战斗力。”谢岁穗说,“必须吃肉,吃肉才有力气杀敌。”
郁云谏笑着说:“妹妹,别说肉了,连米、面都难以买到。从江南运来的肉贵得根本吃不起。”
有好些兵看见谢岁穗过来,都很好奇,怎么来个小女娃?
谢星云自豪地对大家说:“那是我妹妹。”
谢岁穗和谢星朗专门去找唐刀。
唐刀的状态看上去非常好,因为那一碗甘露,他如今体质看着像三十岁的壮年。
“唐阿翁,唐斩没有回来,我们自作主张把他留在安宁县做县令。”
谢星朗和谢岁穗把对唐斩的安排告诉了唐刀,唐刀不仅没生气,反而大喜。
将军府要起兵,现在两处大营,其中一处竟然由唐斩负责,可见将军府对唐斩的器重和信任。
“感谢将军府对斩儿的栽培、重用、不嫌弃,老朽感激不尽。”
“唐阿翁,你能如此想就太好了,我们也怕他经验不足,所以安排了赵县尉和孙县丞协助他。那赵县尉与原先的县令有隙,我们杀了县令,他应该会忠于将军府。”
谢星朗道,“以防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