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道:“去把你们县令大人叫来。”
不多一会儿县令石晓辉迈着官步从县衙走来。
“听说你们要见本官?”石县令轻蔑地看着谢星朗、谢岁穗。
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而已。
“齐玉柔哪里去了?”
“这,本官可不知道,腿长在她身上,这谁能管得了?”
“原先给牛喂疯药,让它们顶人的就是你吧?”
“是本官,怎么啦?”
疯牛顶人是一个多月前的事,这人怎么还提那一茬?
“牛是抢的老百姓的?”
“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怎么啦?本官算是心善了,并没有直接杀了那些贱民。”
“抢老百姓的牛,顶死老百姓,你夫子就是这么教你‘取之于民用之于民’的?”
“本官从没有动手杀人,可你们今天动手杀官府的人了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你们也别想离开。”
石晓辉看着被精兵围起来的谢星朗、谢岁穗,好笑至极,谢大将军府的少将军,就这?
谢岁穗笑了笑,呵~
“石县令,难民挣扎在生死边缘,饿、渴而死的难民,可都是你的同胞!你竟然囤积居奇,趁机敛财,你可知道你要的是他们的命?”
“谁规定不能收费了?周围几个县镇,只有安宁县城内有水,这是老天给予的馈赠。”石晓辉说,“难民关本官何事?他们又不是本官治下的百姓。”
“你治下的百姓得到你的庇护了?你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用在哪个民身上了?你勾结余塘,养兵的银子和粮食,是盗取国库的吧?”
石晓辉辩不过他们,索性耍横,说道:“你们当如何?怪不得塘王妃说将军府愚忠,果然顽固不化。”
谢星朗一下跃过去,拿刀横在他脖子上,说道:“你若想活,就好好说话。余塘在哪里?”
“本官不知道,平时在这里的是他的王妃。”
“齐玉柔在哪里?”
“逃了,早在你们于城门口杀人的时候,她就逃跑了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
“本官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掠夺的银钱、粮食呢?”
“上一批被他们拉走了,这半个月的都在库房……他们逼着本官干的,不是本官横征暴敛。”
石晓辉想把谢星朗的刀推开,“你们若想控制安宁县城,本官愿臣服于你们,反正给谁干都是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