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名状?”
“我是一个月前加入塘王军的,是塘王妃规定的,凡是加入塘王军的兄弟都必须杀一人,再交五十斤粮食。”
“塘王妃?齐玉柔?”
“是的,她是原先丞相齐会的嫡女。”
“噗~”谢岁穗笑了。
荣秀不敢发怒,说道:“她说交了投名状,手上沾了血,就是杀人犯,再也回不了头。”
“那五十斤粮食呢?”
“都是抢来的,她说,不管在队伍里干多久,每人交五十斤粮食,至少他们自己一个月的伙食有了……”
“看来,他很欣赏你?”
“她说我是举人,比那些大老粗强……有共同语言。”荣秀其实没有听说过共同语言这个词,却出奇地明白它的意思。
“你是举人,寒窗苦读十年,你认同她的意见吗?”
“我只是为了一口饭。”
“哪种人要杀普通百姓做投名状?只有土匪窝!”谢岁穗怒斥道,“你圣贤书白读了!”
荣秀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们骗了多少人了?”
“我加入一个月共登记了一万两千人,实际上成为塘王军的只有两千人,其他的都不敢杀人,也抢不到五十斤粮食。”
“安宁县城现在谁做主?齐玉柔?”
“明面上还是县令石晓辉,实际上是他们两方勾结,齐玉柔手头人多,她说了算。”
谢岁穗懂了,就是说对外是县衙官府发布政令,其实好处都进了齐玉柔的口袋。
“你们招收的两千人,每个人都杀了一个难民?”
“是……”
“该死!行了,我不杀你,你带我去见齐玉柔!”谢岁穗把他提到马上。
荣秀抗拒地说,“她会杀了我。”
“你不带我去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谢岁穗把长矛顶着他的喉咙,道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你不是谢四郎吗?”
“我姓谢,是谢大将军的第四个孩子。”女儿身就不说了。
“你是谢大将军的儿子?”
“嗯,不像?”
“我要早知道是你们,我就投奔你们,我哪里会跟着余塘!他就是懦夫、孬种。一个北炎兵都不敢杀,一直让我们抢劫老百姓。”
“你也不全然是蠢货。”谢岁穗骑上马,把他横在马上,说道,“走吧,去找齐玉柔。”
……
谢星朗带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