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杀个人?百姓也行?”谢岁穗试探地问。
“不然呢?那么多贱民,杀一个又怎么啦?反正他们也活不下去。”负责报名的那人,看他们三个年纪不大,好心地提点道,“青壮年不好杀,老弱妇孺还不好杀?只要是颗人头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人头?留着力气杀北炎贼不好吗?”
“朝廷都挡不住北炎贼,你们怎么能打得过?行了,后面还有人等着报名,你们提着人头、粮食来再说。”
谢岁穗再次问:“谁的头都可以?”
“都可以都可以,”那人不耐烦地说,“怎么那么多废话?”
谢岁穗对谢星朗说:“这位大人说杀谁都可以。”
谢星朗和唐斩会意,三人走出来,看到一队维持秩序的塘王军骑兵。
“三哥,就拿他们的头吧!”
谢岁穗二话不说,上马,抽出刑天长矛,一枪把那领头人挑于马下,第二枪把那人穿个透心。
负责报名的年轻人惊得一下子跳起来,还未等他说出反对的话来,只见谢三郎举起唐刀,一下子把另外一名塘王军斜劈成两半。
那塘王兵嘴巴大张,血沫一股一股地涌出来。
“唐大郎”抽出身陌刀,寒光乍现中,守门大将被他从脑门到盆骨来了个对半劈。
三人一边砍一边高呼:“各位父老乡亲,要加入塘王军,就必须拿人头做投名状,不然就把报名者灭口。我们不想被灭口,所以,杀几个做投名状!”
一边喊一边刺、砍守门的塘王军。
如此骇人的杀人方式,塘王军、老百姓一时间吓傻了,街上一瞬间安静,只听得“噗”“噗”的砍肉、砍头声。
“杀,杀人啦~”
负责登记的塘王军士兵吓得失禁,声音都劈叉了,一叠声地乱喊“杀人啦”。
门外的老百姓一看有人杀守军,全部声援谢岁穗:“杀贪官污吏,杀横征暴敛的匪贼。”
城门响起刺耳的竹哨,城内数百塘王军跑来。
谢岁穗大喊:“都退后。”
老百姓一窝蜂地后退,如鸟兽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