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现在缺少得力大将,必须避其锋芒,积蓄力量。”
“那塘王为何不拉拢他们?”
“我们有些旧怨。”
石晓辉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和鄙夷。
什么避其锋芒,懦夫而已。
还有旧怨?一个将军府都搞不定,还要什么天下!
与其与余塘共谋大业,石晓辉觉得不如也趁机搜刮钱粮,豢养自己的势力,乱世枭雄,谁称王还不一定呢。
于是他提议在安宁县城募兵,屯兵在东门外,万一东陵人或者其他势力打来,也有人“护驾”。
物资改为一个月运走一次。
他保证一个月后库房里一粒米也没有……
双方心怀鬼胎,每天大肆搜刮、抢劫过往难民,国库里显而易见地丰盈起来。
余塘派齐玉柔和结拜兄弟胡吉驻扎安宁县城,他则镇守几百里之外的塘王军总部——竟日陵县城。
这几日,秋月看齐玉柔面色青灰,眼下一片黑色,心疼地说:“小姐,你休息一下吧?”
齐玉柔疲惫地揉揉眼,说道:“秋月,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,一松懈就会满盘皆输。”
“可是,这是塘王的事啊。小姐,身体垮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秋月看着她的面色,小心翼翼地说,“奴婢找胡将军来给你请个脉?”
“我只是有些疲累。秋月,城里有果子卖吗?”
“城里已经许久没有摆摊的了。”
晚风道:“小姐,奴婢看到石县令的院子里有一株枣树,树上的枣子都红了。”
“秋月,你去帮我摘几颗枣子。”齐玉柔说着,脸色就带了饥渴之状。
秋月立即说:“奴婢马上去摘。”
走出院子,秋月顶头遇见胡吉。
胡吉是余塘以前的同僚,两人是拜把子兄弟,天下大乱后,他主动投奔了余塘。
胡吉是武将,还懂一些医术,帮了余塘不少忙。
胡吉看见秋月面色担忧,笑嘻嘻地说:“小秋月,挨主子骂了?”
“哪里啊,我家小姐对奴婢可好呢!”
“那你怎么不高兴?”
秋月想起来齐玉柔的状态,立即求胡吉:“你帮我家小姐诊个脉好不好?”
“好啊!”胡吉没有多想,“你主子怎么了?”
秋月把自己的怀疑悄悄告诉了胡吉,胡吉怔了怔:齐玉柔怀孕了?
看秋月去而复返,齐玉柔有些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