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衣衫看起来素雅,却是最难得的霓裳云锦。
她换了自己的葛布衣衫。把江大人给的衣衫收起来,放空间了。
江大人不同其他人,他即便为女子做这些事,也坦坦荡荡,让人生不出一丝的厌恶,甚至防备。
如果用世俗去怀疑他,都是对他的亵渎。
所以,谢岁穗愉快地想,这么好的衣衫,就当江大人提前给自己做的过年新衣吧!
这院子生活气息并不十分浓厚,但设施齐全,应该是有人守在这里。
她低垂着眉眼,精神力放出去,把整个院子扫描一遍,发现在暗处藏着至少十个人。
这些人应该都是江大人的人,不然,以江大人的武功,不可能没察觉。
谢岁穗把头发擦得半干,松松地绑扎,看着很有几分女子的妩媚。
进了客厅,江无恙快速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依旧穿葛布衣衫,说道:“门口新衣,不合适吗?”
“兵荒马乱,那衣服太过华贵,招祸。”
“我匆忙间,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衣衫,”江无恙道,“世道实在太乱。”
他与谢星朗已经说了一会儿话,得知他们兄妹是专程去接鹿将军,在彭城拍卖场救回鹿海。
江无恙神情冷峻,下颚轻敛,眉尾斜飞,瞳仁犹如黑曜石,仿佛有墨绿的焰火在里面燃烧。
“他们竟然如此对待守将!”他的手搭在扶手上,苍白到透明,“李允德真是昏聩荒唐。”
“江大人,你与陛下谈得如何?”谢星朗眼神里浮现一抹锐气,俊美略显粗犷的五官,有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冷艳。
江无恙坦诚地说:“本官从樵山回来,便找到他,希望他收回成命,他拒绝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派人追杀我们,吏部尚书死去,宁弃和杨护卫都受了重伤,江湖侠士也好几个受了伤。安顿好他们,我又去庐州行宫一趟,逼着他发布了两道圣旨。”
那两道圣旨,谢岁穗和谢星朗都已经知道。
江无恙继续说道:“他当天就逃离了庐州,去了江南。”
“燕王被莲见国师治好了?”
“是,他带了燕王和莲见一起南下。”
“那江南半壁江山岂不是也岌岌可危?”
“是!他去了江南,又下达诏书,说我是谋逆!”江无恙道,“前两道圣旨发出之后,我叫人通知各级官府,李允德已投靠东陵人,他的圣旨再不作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