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知道那么详细?”
“大人,民女绝不会骗你,你可向殿前司高太尉或者兰公公求证,此事绝对是她干的。”
那人半信半疑,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欢喜,他们在百姓中像无头苍蝇一样排查好多天了,毫无进展。如果确定是齐玉柔干的,他们可立了大功。
“那……我如何回复上司?”
“你们回去可以说有百姓看见齐玉柔和余塘带着手下的乌合之众,四处抢劫百姓米粮。哦,对了,前几天有一队人马抢劫我们来着,有个叫冯敬龙的被我杀了,他说这告示是齐玉柔散布的。”
“冯敬龙是谁?”
“余塘的贴身侍卫。”
那头目抱拳,打开鹿夫人的匣子看了看,里面满满一箱子银票。
那人没有拿银票,而是把匣子还给了谢岁穗,说道:“打扰了!”
谢岁穗也抱拳说道:“大人前途无量!”
萍水相逢,不问姓名,各自离去。
但是这官兵头目能财帛不动心,定然品行不错。
官兵走后,谢岁穗把匣子交回给鹿夫人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鹿夫人,你带的银子挺多啊!”
那箱子里的银票,至少有五万两。
鹿海尴尬得不行,他不知道匣子里是银子,一直以为是夫人的首饰妆奁。
鹿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这、这是为晏儿、清儿攒的聘礼。”
谢岁穗再次笑了笑,只是笑意越发淡了。
鹿夫人揣着至少五万两,一路上的吃饭住宿,一个铜钱都不出,一家四口吃喝拉撒都让谢岁穗出钱。
她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?
唐斩和谢星朗在一个时辰后都回来了,给谢岁穗和鹿海汇报打探的信息。
“行宫里住的是东陵人。”唐斩说,“马丕上次逃走被东陵人抓住,杀了。现在城内是郡尉和东陵人共治。”
“城内新开了西子酒楼分号,主要做东陵人的生意。”
“燕王和陛下都过江了,去了锦华城。”
“江大人,好像被害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