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鳊鱼也相当独特,在鳊鱼腹内填入猪肉,鱼肉双鲜,肉质细嫩醇香。
流放路走了数月,这几道菜对于他们简直是珍馐。
有汤有菜,六道扎扎实实的菜,唐斩吃得都有些惶恐。
“谢小姐,我……”
“嗯?”谢岁穗故意叉开话题,说道,“你别担心,我们很快就追上唐阿翁。我估摸着北炎人快要打过来了,少不得和他们对上,我们这几天一定要吃好睡好,杀死这伙狗贼!”
唐斩被强行扭转思绪,几人开始分析北炎人大概什么时候会到,碰见东陵人的几率有多大。
吃饱喝足,几人都去了各自的房间休息,无人打扰,一夜好梦,一口气到天亮。
辰时初,三人起床吃完早饭,准备走了。
出来院子,谢岁穗很丝滑地把空间与外界的街道做了无缝衔接。
鹿海一家早上起来,在客栈吃完早餐,出门就看见谢星朗三人在客栈对面的百步廊小花园里练武。
鹿晏正要叫,鹿海止住他。掀开车帘看他们三人对练,十分震惊。
“晏儿,清儿,你们俩,不,我们爷儿仨只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鹿清问道:“是三郎吗?”
“不,他们三人任何一人。”鹿海道,“我明白为何谢夫人放心让他们三人来接我们了!”
鹿晏鹿清还有些不服。
鹿海说:“这一路上只怕会遇见北炎军,你们且瞧好吧。”
“你别看走眼了,要说大郎二郎我还信,这三郎就是个混子。岁穗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比得过清儿晏儿?”鹿夫人觉得鹿海被东陵人把脑子打傻了。
“夫人,你不懂。”
“你懂!只会捧别人,看低自己儿子。”
鹿海苦笑一下,唉,妇人之见。
接下去两日,相安无事,鹿夫人依旧时不时地哀叹自己命苦,谢岁穗也当没听见。原先她还安慰她两句,现在她连安慰都懒得安慰。
鹿海和两个儿子都像捧公主一样捧着她,处处小心翼翼,看得谢岁穗眼疼。
内心翻了无数的白眼,堂堂大将军、少将军,父子三个在夫人跟前像一群太监~
鹿夫人这种人她也不是没见过,一天到晚伤春悲秋,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,只要别人没有把她顶在头上,那就是背祖忘宗,天塌了,地陷了,一生命苦完蛋了!
鹿夫人拿捏鹿海和两个儿子可以,拿捏她谢岁穗?想屁吃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