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,哪里会为她考虑?
她心里隐隐后悔,若流放那天没有和将军府断绝关系,她是不是现在也是骆笙和谢星晖他们的心尖宠?
魏缮没有责备她,但叮嘱她不可再与谢岁穗为难,至于今天丢掉的银子和粮食,就当路上被人偷了。
反正魏家在江南还有产业,这五车家当还不至于要命。
一家人在大通铺住下,魏缮把魏钧叫出去,父子俩在外面说了好一阵子话。
“钧儿,你与朱颜的事爹早有所耳闻,你和她发生什么,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你切记,不可付出真心!她上不得台面,性子偏执,眼皮子也浅。她眼里不过是闺阁长短,与那谢小姐云泥之别。”
“父亲放心,我拎得清。”
“谢小姐那孩子虽然穿着平民百姓的寻常衣衫,她那气度,哪里是流放犯?分明是上位者的霸气!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“她能一口气包下客栈所有的天字号房,说明她手头不缺银子,她那么多钱哪里来的,还不是将军府给的?将军府那么多钱……你看着吧,说不得不久,就能听见将军府起兵的消息。”
“那他们还会去江南吗?”
“去什么江南!你看当今,干的都是什么事?”
父子俩商议了许久,后来回到大通铺,给魏夫人、朱颜、玉莲上了伤药,父子俩倒也没显出什么来。
朱颜心里忐忑,翻来覆去睡不着,悄悄下了铺,走出门。
魏钧看见,也穿鞋下铺,随她出去。
朱颜看他出来,低头不语。
魏钧从她身后圈住她,朱颜立即委屈地哭起来,又不敢出声,趴在他怀里,肩膀不断地抖动。
魏钧轻轻拍拍她的后背,低声劝说:“别哭了,我和爹没有怪你。”
“可我被人欺负了……”朱颜哭得厉害,她委屈至极,谁能为她做主?她只想把谢岁穗弄死,弄残,哪怕粉身碎骨她也愿意。
魏钧哄她:“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,你不要哭了。”
朱颜听着他说为自己做主,顿时心下轻松不少。
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,魏钧被她拱得兴起,不由得就呼吸粗重起来。
揽着她,低低地说:“已经好几天……”
朱颜半推半就,哭着说:“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“那你让我欺负吗?我们不哭了?”
朱颜眼泪还挂着,两人也不挑地方,就靠着墙,魏钧亲着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