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定着你待如何?”
“如果小姐不嫌弃,在下愿把定到的十人间让给谢小姐。”
朱颜难堪得哭起来。
魏佳睨忍不住说:“哥,那一间要五十两!”
朱颜虽然很讨厌,可是自己家定的大通铺,十个铺位竟然要白送谢岁穗?
一夜要五十两银子呢!她一个流犯,一身破衣烂衫,如何配睡那么贵的房间?
魏钧喝了一声:“你们都闭嘴。”
谢岁穗看看魏佳睨,说道:“你别害怕,我不要你们的房间,我们有地方睡。”
也不再和他们啰嗦,因为谢星朗、鹿海一家都到了。
谢星朗一看魏家人又在大堂,脸一沉,说道:“你们想死?”
魏钧立即说道:“我们没有为难谢小姐,只是问问谢小姐要不要房间,在下可以割爱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大家一起上楼,再不理魏家人。
看他们都上楼,魏佳睨才敢出声:“他们怎么上楼了?不是流放犯吗,哪来的银子?”
朱颜扶着自己的母亲,玉莲牙齿脱落,手腕疼到脸变形,恨道:“掌柜的怎么不管管,怎么能叫人胡乱往楼上跑?”
掌柜的没好气地说了一句:“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人家谢小姐哪里是乱跑?人家一口气把小店的所有天字号房间都包了,你们的大通铺人家稀罕?”
掌柜的一直听他们说话,那谢小姐竟然是谢大将军的女儿,他敬佩还来不及。
再说人家也是贵宾,四间天字号啊!
一夜八百两,他不捧着谢岁穗,难道捧着这一家不知死活的商户吗?
“什么?她包了所有天字号房间?凭什么?”
“凭钥匙啊,人家付了银子拿了钥匙,就去住了。”
在场所有人,哈哈大笑。
掌柜的也跟着笑:“你以为我们眼瞎?那些人都是她的朋友,她请住的全部是天字号!”
魏钧呆了一下,全部天字号?每一间都是二百两啊!
白皙的脸上显出赭红,扭头对魏佳睨、朱颜等人喝了一声:“走!别在这里丢人了。”
蠢,就少说话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