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外面灾民变流民,流民变暴民,抢劫时有发生,城门口、城墙上,大批的带刀厢军日夜守着。
入城费也是一两银子,就算这样,城内依旧人满为患。
谢岁穗找机会偷偷给鹿海一家写了四张路引,正是用的庐州郡守府收来的那些空白路引。
她写好路引,并没有交给鹿海、鹿夫人。
对于鹿夫人这种毛病缠身的人,她谢岁穗就是要耍心机,就要让鹿夫人一路受制于人,让她处处吃瘪。
进城时,谢岁穗抢先给守门人看路引。
等大家进城,鹿夫人狐疑地问谢岁穗:“你刚才给守门的看的什么他们就放我们进来了?”
谢岁穗淡淡地说:“银票啊!”
“银票?”
“是啊,没有路引,每人二十两,你们不知道?”
鹿夫人和鹿宴都沉默了,他们当然知道,在谷阳进城费就是一人二十两。
鹿海道:“岁穗,这个银子我们出,不能让你出。”
谢岁穗道:“不用了,小钱而已。鹿将军一路颠簸,我们进城找找,能不能找到一家客栈歇息。”
她倒是不要紧,她想着唐斩、三哥该洗澡了,再不洗都馊了。
让鹿宴驾车在外面等着,她与谢星朗去找客栈。
金陵城内客栈都还在营业,房间价格高得离谱,就这样还抢不及。
谢岁穗找到最大的瑞祥客栈,看到门口贴着房价表。
天字号房:每间/夜二百两
地字号房:每间/夜一百两
人字号房:每间/夜三十两
大通铺:每人/夜五两
显然,掌柜的不想大家问来问去,直接把价格贴出去,能接受就进门,接受不了赶紧让路。
谢岁穗和谢星朗挤进去,谢岁穗直接喊:“四间,天字号房,没有天字号要地字号。”
掌柜的和小二忙得一头汗,听她喊话,立即吆喝道:“天字号房四间,八百两。只要皇家银号、西子银号、广客隆银号的银票。”
谢岁穗大喜,皇家银号、西子银号、广客隆银号的银票她都有。
能要银票太好了,她就怕对方要现银。
立即拍出八百两银票,掌柜的审核了银票真伪,二话不说,把四把钥匙给她。
地字号以下房间最畅销,天字号、地字号太昂贵,很多人都不舍得。
谢岁穗办了个住宿手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