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将挡水来土掩,既然开杀了,那就不怕。”
按照他和鹿海的意思,稍微避一下,万一对方人多,他们可能打不过。
几人决定不要硬碰硬,保住鹿海为主,换小道行走。
路边随处可见被杀的重封百姓,老人、孩子、妇人,倒地的独轮车。官路上晒干的血迹和新鲜的血迹混合,每一寸都铺满重封百姓的悲凉。
皇帝昏聩,百姓何辜?百姓不该这样暴尸荒野。
大家心情格外沉重,彼此无话,只听见哒哒的马蹄声。
小道上也有尸体,唐斩时不时就要下去移开一次尸体。
谢岁穗则把那些倒在路边和田野里的尸体都收进空间。
不久,他们遇见一处死亡特别多的人群,也不知道是一个村,抑或一个家族,被敌人全部屠杀。
“三哥,咱把他们埋葬了吧?”
“好。”
重封人讲究入土为安。
他们停了马车,下马。
“出!”谢岁穗在马车顶棚放出来几把镢头。
几人取了镢头,在田里挖了个大坑,棺材没有,谢岁穗把唐斩支开,把这些人连同一路收集的尸体,给每具尸体都用席子卷了,集中掩埋。
谢岁穗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,她只能拿一张舆图,在图上做了标记:在彭城南五十里,某镇某村某某位置,埋葬男人十五人,女人九人,孩子六人。
所幸的是她、谢星朗因为甘露洗伐而力气很大,唐斩又天生神力,她的空间里不缺镢头和铲子,所以三人挖坑的速度倒是很快。
谢岁穗很怀念奶龙,这样一个大坑,他们几个吭哧半天挖一个,要是奶龙,大约一刻钟都不用。
埋了第一批百姓,谢岁穗提议:“三哥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路上尸体太多,我们时间耽搁不起。要不,我们与逃荒的百姓谈妥,他们帮助挖坑掩埋死去的百姓,我们给他们一些粮食和水做报酬?”
这是双赢的事,他们给予重封逃荒百姓死后的体面,也给予活着的逃荒百姓以活下去的物资。
她想为将军府打造仁义的善名。
“妹妹,物资……”
“王富贵那边问题不大。”
“行。”
于是,走到下一个县城零壁县正是午时,他们在阴凉处歇息,看见黑压压的逃荒百姓,翟冯彦让他们把自己扶下车,帮助宣传这件事。
“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