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专门来救鹿将军的,他受了重伤,我们要赶紧回去。”
“你们多带我一个不行吗?我什么都会做,洗衣做饭……伺候人都可以,做你的一个洗脚婢女也行。”
“我们不能带你,因为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前途如何。”谢星朗道,“你叫我少将军,那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
“知道,他们说你是谢大将军的嫡子。”黄娇娘说,“在这乱世,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活下去?”
谢岁穗好奇地看着黄娇娘,说道:“黄小姐,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将军府的孩子,那你一定知道我们被流放烟瘴之地!”
“只要跟着少将军,吃糠咽菜我都愿意。”
“可我不愿意,”谢岁穗说,“我们也在逃难,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带着你是累赘。你若愿意,就在此等待,也许不会等太久我们就会打回来。”
“可这里太危险了,我活不下去啊!”
“我不是把粮食水米给你们了?而且彭城已经回到重封人手中,你可以回去,也可以带着大家进山里。这些粮食,你们若省着点儿,能吃两个月。”
“可我们有四十多人呢,这一车粮食哪里够啊?”
“这一车粮食共有五石,你们分一分,每人能分二十斤,你还嫌不够?”
“谢小姐,你大概没做过饭吧?二十斤怎么够吃两个月?”
黄娇娘有些生气,说道,“你们既然救下我们,不会不管我们、任由我们去死吧?”
“这是干面干米,二两米能做出来一大碗饭,还不够你吃的?我们流放队伍,每人一天只给一个糠饼,还要走五十里路,我们都走了几千里了。”
谢岁穗越发肯定,绝对不能带此人走。
看着黄娇娘,说道:“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,还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粮食都给你们,怎么,我们欠你们啊?”
其余人急忙摇手,说道:“谢小姐,她是她,我们是我们,我们都感谢将军府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将军府救了我们,免于做别人的奴隶,下辈子结草衔环也还不完的恩情。”
其中有一个女子对黄娇娘说:“黄娇娘,你怎么能缠着恩公呢?别人救了你,你不能赖上别人一辈子吧?”
“是啊,”一个年轻男子说,“少将军救了我们的命,还一次给我们那么多粮食,还有肉、盐。你满世界去打听,别说五石,谁能给一把野菜都要感恩戴德!”
有一个女子气愤地站起来,说道:“黄娇娘,你是看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