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是关着的,墙又太高,大黑出不去,它又不会爬树。它想来想去,故意在狗洞附近的地方装死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守狗洞的那个下人终于被吸引过来。
“打死了,打死了!快,把它提到厨房,明儿吃……”狗肉”都没说出来,大黑一跃而起,夺洞而逃。
等它跑到约定的院子,狗头和狗身上都是血。一瘸一拐地在那个院子里倒下,受过训练的几只狗都不敢大声喊,只小声地呜咽。
“大黑,你没事吧?”
“大黑,你怎么被人打了?”
……
大黑疲惫地倒下,虚弱却大咧咧地说:“哭什么,老子死不了,不过挨了几棍子,又不是没挨过打,趴两天就好。”
喘气几口,大黑看着三胖,说道:“你们还顺利吧?”
三胖说:“我们去了主人说的地方,那是一座青楼群,那些女子都关在一个院子里,我们找到了一只宠物猫,它给我们说了许多信息。”
六只狗在这里先歇息,等着王富贵。
……
谢岁穗睡到丑时,看到七小只动物都聚齐了,立即把它们都转进来。
大黑受了重伤,奄奄一息,谢岁穗立即把它交给奶龙。
奶龙先让大黑洗了澡,又给它喝了一点甘露,大黑很快就活蹦乱跳了。
唐斩还没回来,谢岁穗先让王富贵说它探到的消息。
当听说光宗帝已经离开,顿时有些失望。
娘的,狗皇帝命真大,又让他与大石头擦肩而过。
但是,听到行宫里马丕在寻欢作乐,还有一库的粮食由一群人看守,谢岁穗知道这些粮食必定是光宗帝留给东陵贼的。
王富贵冒死找来的粮食,都是她的,笑纳了!
好家伙,这几个仓窖是大型仓窖,一窖就是五万石。
这里竟然有三个大仓窖。
十五万石,都归我了!
马丕和那些女人鬼混?不行,那些酒食她也不放过。
行宫厨房里蒸了许多酒水、早膳,量不多,但是都很精致,竟然有几十道菜。
这个马丕在体验皇帝的感觉!
都收了!
就连马丕与那些女人的衣衫,也都收了,不是不知羞耻吗?衣服也别穿了。
王富贵结结巴巴地说:“主人,我向老鼠承诺,说给它们一些油炸果,还有一个鸡腿……”
谢岁穗扑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