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朗拿起碗正要喝,李星河忽然小声说:“少将军,我,如今饮不得酒。”
“怎么?青州人不是酒量惊人吗?”
“以前是这样,可如今真喝不得……余塘怕我们兄弟背叛,每个人都服下了需定期服用解药的毒药。”李星河神色黯然。
谢星朗、谢岁穗、唐斩都大惊失色。
李老夫人哭起来,说道:“这都是老婆子的错,当初他要不是为了救我,也不会跟着那种人去做那杀头的事。”
谢岁穗这才知道李星河这两个月被毒药折磨得日夜难安,尤其每个月圆之夜,一整夜都痛苦万分。
“余塘那个贼子,竟然这样对待兄弟,真是该死。”谢岁穗从篓子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谢星朗。
谢星朗递给李星河,说道:“我这里有一剂解百毒的药水,只是极难求,你服下去,应该能解身上的毒。”
李星河坚决不要,谢星朗说:“我与你一见如故,江大人也告诉过我,你孝心感人,义薄云天。你要好好活着才能照顾李大娘,不然,这样的乱世,谁护着她?”
李星河这才不再推辞,二话不说,打开那瓷瓶,一股极致的香甜之气透出,连李老夫人都一晃神。
唐斩立即闻到这是祖父那天喝过的药。
李星河一饮而尽。
喝下去,不过两刻钟,他脸上现出异样,抱歉地朝谢星朗兄妹拱手,一溜烟地跑上山去了。
两刻钟,他才回来,整个人都感到轻松愉快。
到跟前,二话不说,给谢星朗行了一个跪拜礼。
“感谢三少将军赐药,在下觉得身上似卸掉了千斤重担,从内而外地轻松了,那毒已然是解了。”李星河感激地说。
唐斩说道:“李大哥,这是将军府的天大恩惠。有这奇药,谁家不珍藏救命?只有将军府才有这等胸襟,会拿出来给只见一面的陌生人救命!”
李老夫人激动地站起来,问道:“霄汉,你的毒真解了?”
“娘,儿子觉得现在全身轻盈,好似沉疴消除、根骨再造。娘,儿子的毒解了!”
李老夫人走到谢星朗跟前,扑通跪下磕头感谢。
“将军府的大恩,我们母子俩永记于心,结草衔环的话就不说了,今后唯将军府马首是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