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随身带着。”
“那好,你现在给我画一个。画得不准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小姐你们要去庐州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进不去,门口都有大内的人守着。”
“他们拦不住我们。”
谢岁穗从篓子里掏出一个毛毡,文房四宝也拿给他:“画吧。”
张好心里又在骂:这是什么人啊!那个篓子里怎么什么都有?谁家逃荒的还带着文房四宝……
他认命地想着庐州的城池分布,说道:“布防图我不能说。”
“不需要布防图,你把庐州城内行宫的位置、郡守府的位置,还有关押那些女子的位置给我标注出来。”
张好再次在心里骂:这些重要位置都给你,与城防图给你们还有什么区别?
为了活命,张好把庐州城内,除了兵力分布,其他建筑都给标注了。
谢岁穗叫他用红笔把几个重要的位置都圈出来。
谢岁穗看他还算配合,就问了他一句:“你觉得当今是个什么人?”
张好一时也说不准这几个人是什么人,他试探地问:“小姐,您说他是什么人?”
谢星朗一掌把他打得翻了两个跟斗:“问你呢!”
张好胸口发疼,喉咙腥甜,赶紧爬回来,认命地说道:“陛下,陛下,小人没见过啊,小人哪敢乱说?”
“你说不说?”
唐斩站在他跟前,脚踩下去,张好五脏六腑都疼起来,说道:“别打了,小人,小人说……”
唐斩松开脚,张好喘了口气,说道:“小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,反正横竖都要死,小人就不怕了——陛下他算个卵子,一个没种的狗东西!抛弃百姓,自己逃到南方来,北炎军不敢打,东陵人他带头勾结,这种玩意儿就该五马分尸。”
他骂得兴起,又说陛下还抓自己百姓去建造那种腌臜地方,还抓重封女子去伺候外贼,光宗帝他就该吃屎
他骂了好一会子,外面乱糟糟的,还有马蹄声在耳边哒哒哒跑过。
张好低头看着地上在土里苟且偷生的蚂蚁,嘿嘿地苦笑。
悲哀地说:“要是有办法活下去,谁愿意当狗?老子巴不得带人杀了那个狗皇帝。但我杀不了他啊,等他去江南,我就和郡尉一起把马丕那个狗官宰了……”
骂了好久,他都没有听到谢岁穗他们的回应。
怎么回事?他骂这么久,怎么没回声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