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将军,衣衫小心些,别被人偷走。”
“好。”谢星朗看看妹妹,拎着篓子去了河边。
唐斩看看谢岁穗,她靠在一棵树上,闭目休息,便不敢打扰。
三匹马在旁边,有唐斩看着。
谢岁穗在盘点今天从武宇城池家弄来的东西。
西子酒楼弄来的东西不少,尤其是银子,三胖说池家才拉走几车银子,她又在他们的银库搜出来几箱子金银财宝。
尤其三大箱珍贵玉石、古画、典籍等,非常珍稀,估计是有人拿来抵饭钱的。
从厨房、车马院收来的馒头、饼子、包子之类,谢岁穗都分给武宇城逃难的百姓了。
那三口太平缸的水,也是她送的。
这世上哪来的神明,不过是她把原先在大冶湖收的水送出去而已。
不过半个时辰,她那个五亩的蓄水池,水位下降三尺。
太平缸是她从西子酒楼院子里转来的,那一行五口太平缸,都被她收到空间了。
今儿用太平缸给难民送了一次水,她忽然觉得这太平缸简直太实用了,所以把池家当铺、绸缎庄、私家菜馆的大缸都收进空间了。
今儿收了十五口太平缸。
反正她现在空间够大,再多的缸也摆得下。
米、面、粮油转进来三千石,油也有五十多斛;还有各种食材,以及他们做好的饭菜。
东陵人那十几桌酒菜,谢岁穗也不打算保留,回头找个机会送给百姓。
馒头包子都能从天而降过,大路上“神明”再送几桌酒菜又有什么问题!
她不是圣母,但是劫池家济贫民,顺手的活儿她愿意干一下。而且百姓磨难几个月,该懂得感恩了。
不然起兵还有什么意义?
西子酒楼的厨房里在做什么饭菜她也不管,一律弄走。
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、柴火、酒缸咸菜缸,只要能拆动的,都弄走。
银号就更不说了,有一个铜板也捡走,能拆的都拆走,能带的也全带走。
在池家的当铺里,她在库房里倒是收获很大,大约是当品没有赎回,或者成了死当,更大的可能是,池家逃离时,只把值钱的家当清点了一下,一些相对不太值钱的,便都丢下了。
地下库房里竟然整整一库房的物品。
有衣服鞋子,有各种古玩典籍、文房四宝,甚至还有药丸、药方什么的。
谢岁穗不挑,全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