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的人可以进入,门口车水马龙,人山人海,一大排铠甲护卫,手里拿着兵器,守在门口。
进去吃饭的人,先交押金,再吃饭。
在酒楼侧院,是一个车马院,里面人山人海,无数的百姓挤在那边排队。
在几条长龙前面,摆了密密麻麻几十个簸箩筐,里面是馒头、饼子、卷饼、包子等寻常主食。
三胖和大黑争先恐后地汇报消息。
“主人,酒楼对普通百姓卖馒头包子,可贵了。”
“一个肉包子卖八两银子。”
“饼子和馒头都是五两银子。”
“有钱人去楼上吃饭,有很多很多的门将守着门,不能随便进去。”
“他们隔两天就拉走几车银子。”
谢岁穗懂了,池家发国难财呢!
狗对饭店最熟悉,它们熟门熟路地从地沟里爬进去探查。
谢岁穗把精神力放进去,酒楼内一楼人满为患,都是拖家带口的,看来是条件比较好的财主或者当官的人家。
二楼楼梯口有人把守,楼上就餐的,竟然是一大群东陵人!
大厅和雅间都有人在吃饭,但都是东陵人,穿黑袍,带东陵军刀,看着就是东陵精兵。
桌子上摆满了酒菜,虽然不能与当初京都琼楼菜式相比,但是在眼下绝对算得上“奢靡”。
谢岁穗看了好一会子,才发现,饭桌上,与东陵人坐在一起的,是重封的官员,大家都喊他“钱郡尉”。
而钱郡尉阿谀奉承的那个年轻人,大家都喊他“二殿下”。
这人不是重封的二殿下燕王,应该是东陵人。
谢岁穗不知道是谁。
别人入侵我们国土,你们还盛情款待,心真大啊!
“妹妹,”谢星朗打探完消息回来,“等急了吧?”
他手里竟然拿回来三枝莲花。
莲花开得正盛,莲瓣粉白,花蕊嫩黄,清香扑鼻。
谢岁穗惊喜地说:“三哥,你从哪里摘来的?”
“我在郡守府门口看了榜文,回来时经过行宫那边,闻到荷花清香,便跃进去在莲池里摘了几朵。”
谢岁穗赶紧把王富贵拉出来,从空间转出来一个花瓶,把莲花插在瓶子里。
“我要把它们养起来,不然一下子就会被日头晒蔫了。”
谢岁穗摸摸王富贵的毛茸茸的毛,太热了,赶紧转到空间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