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哪里知道太子那么没用,送个粮草都把命丢了?朕是想他登基前,赚些声誉,不然,他直接登基,谁服他?”
“所以陛下的意思,太子薨逝是咎由自取?”
“那自然不是,是宁国公府,是谢楚生那个逆贼勾结北炎皇室,害死了太子!”
“陛下,你真相信谢楚生能勾结北炎?他是通过什么,怎么勾结的?”
“是他的好孙女谢流烟,那个女人把我重封的粮食倒卖给北炎,北炎粮食充足,又有好马,所以才胆大包天,进犯我重封。”
“据臣所查,谢流烟只有一批粮食两万石卖给北炎,而她与东陵人的交易却高达七十万石。而粮食的倒卖,审批路条是齐玉柔给她的。”
江无恙看着执迷不悟的光宗帝,说道,“谢流烟赚来的银子,有六成都给了齐会。”
光宗帝说:“你既然查出来了,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
“臣没说吗?臣给陛下奏折就上了十一道了,每次,你都找个借口把臣赶出去。”
“宁国公府不是削爵流放了吗?齐会不是革职了吗?朕把你六扇门的活都干了,朕哪里错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如今天下大乱,你们都想怪朕头上是吧?你有种,去打北炎军啊,你打退北炎军,朕重重的赏!”
“你把兵符给臣了吗?臣能随意调动兵马吗?”
江无恙有一会子,很想直接抽光宗帝一个嘴巴子。
“陛下,你带头逃跑,百姓六神无主,百官群龙无首。重封如今的局面,你就不反思吗?”
“朕反思什么?北炎军杀来了,朕不逃,留下送人头吗?你不知道,他们活捉了朕,会点天灯你懂吗?朕只要活着,重封就还在,朕要是死了,重封还在吗?”
“陛下,作为一国之君,你应该与重封共进退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!你不战而退,带头逃跑,你确实活着,可是重封还在吗?你对得起祖宗吗?以后史官怎么记载?您想遗臭万年吗?”
“江无恙,你大胆!别以为朕不敢杀你,朕能叫你做六扇门统领,也能叫你一无所有。”
“陛下,你不仅不思己过,还在肆意妄为!臣听闻你下了圣旨,对东陵人全境开放,还要求各地州府盛情款待?”
“那不是东陵皇室的兵,是莲见国师的圣徒。”
“你知道东陵国师的圣徒是什么吗?是皇家卫队,是东陵大军!”
“知道啊,但他们首先是国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