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你不死。”
柴医匠呵呵地冷笑,骂道:“昏君,你引狼入室,还想把我柴医匠数百年的心血献给外贼?休想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,与你的家人团聚去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的家人怎么了?”
“都死了!燕王重伤,消息不能外泄,你既然认出燕王,还让他们知道了燕王的身份,那便只能去死。”
“啊啊啊,昏君!昏君!你必遭天谴,不得好死!”
禁军押着柴医匠出殿门,柴医匠一路大骂光宗帝昏君、卖国贼,被禁军一刀砍了头。
一代神医,抱憾终生。
莲见国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坐上亲传弟子抬的轿辇,数千黑袍圣徒护驾,离开庐州行宫。
光宗帝眼巴巴地看着她离开,莲见国师前脚走,光宗帝后脚就后悔得失魂落魄。
以前见不到莲见国师,他就自己怀念一下,可是见着人,却又残忍地只给他这么一小会儿独处的时间,他简直想念得痛不欲生。
他必须想办法把莲见国师留下来,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。
对了,莲见说让她的十万圣徒上岸帮忙打退北炎军,除了他的莲见,谁也不会这么无私地帮助他!
“兰公公,叫齐会进来,帮朕拟旨。”
齐会被逼在行宫里做太监,但是光宗帝用他用得顺手,又缺少干活的大臣,便还让齐会干着写写算算的活儿。
齐会小跑着过来,讨好地说:“国师大人走了?能不能……”
能不能给他一点圣水,长个蛋?
“甭废话,拟旨!”
不多久,齐会拟旨,光宗帝盖上玉玺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今我重封遭北炎逆贼侵犯,无力抵御,特祈东陵之大国师垂恩,驱逐鞑虏,庇护我重封苍生。
乾坤交感,神人相通。莲见大国师,秉天地之正气,怀慈悲之仁心。其德配日月,其功泽寰宇。
今莲见国师携十万神兵,助我重封驱逐鞑虏,恢复纲常,兹特命重封之州、府、县,恭迎国师光临,不得阻拦国师之神兵登陆、通行,各州府须以礼相待,各州官府,需率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。庶民可随班参拜,共沐神恩。
朕率万民,恭迎国师光临,广施恩光,普济黎民。护稚子以安康,佑耆老以福寿;祈家国安宁,兵戈永息;护持社稷,保以永昌。
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
钦此
重封十八年六月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