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赶紧走。
他们大步奔跑,逃荒的人看他们不去,就算口渴,他们也还是无奈地放弃了。
大家一口气跑到天黑透,到了一个小镇,镇口有镇上自发的巡逻队,堵住各个路口,禁止外地逃荒的人进入小镇。
“前面有驿站,我们去驿站。”
薄卫带人去了驿站,但是驿站已经人去楼空,别说补给了,连人都没有。
“三少,你进去看看有没有水井?补给就不想了,能有水井,我们补充点水。”薄卫对谢星朗说。
这驿站的墙很高,足有两人高,四周连一棵树都没有,想爬都爬不上去。
谢星朗助跑,一个胡璇上了高墙,跳进去。
驿站不大,屋舍也没有遭到太多破坏,但是仓库里一粒米也没有,水井里也早就干枯。
这驿站虽然门锁着,但是显然有很多人都进来过,很多设施都破坏了,井里只有枯树叶。
谢星朗又从里面出来,摇头说:“没粮没水。但是建议住在这里,最起码夜里安全一些。”
到底离樵山太近了,睡在路边,简直就是活靶子。
在这驿站里,不管怎么说,都有一道门,四周的墙可以抵挡一下,所以薄卫把门撬了,带着全体流犯进了驿站。
逃荒的灾民,薄卫和江无恙都没有阻拦,说到底,都是可怜人。
但是在驿站人满为患时,薄卫叫人把大门从里面锁死了。
“外面的老乡们,不好意思啦,里面人满了,你们进来也无处安歇,还不如在外面歇息。”
关了门,薄卫与将军府的人找到原先驿丞的办事厅,大家围坐在一起,商议前路。
章谷堆村的人也赶紧跟进去,大家都十分高兴,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有个像样的休息的地方了。
一坐下,就看见田桂花和章里正去那座枯井里拿火把照看。
没水!
章里正失望地回到章谷堆村,全村人已经一滴水也没了,他们全村互帮互助,谁家有一点水都会贡献出来,优先孩子。
可是如今是一滴水也没了。
章里正看看议事的主屋,最后一狠心,去了主屋。
谢星晖、薄卫、江无恙正在议事,章里正小心地敲门,薄卫扭头看向他,问道:“章里正,你有事?”
章里正脸上浮起了苦涩的笑:“薄大人,老朽想问问您,能不能带大伙找点水源?前天,三少将军给的水,被土匪冲撞,洒了不少,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