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,原国师死了,她现在是东陵的国师。”
“我钻进李允德的行宫里,看到那娘们与李允德睡觉了,狗屁圣女,就是母狗。”
“莲见帮燕王治了什么重病,所以李允德才对她有求必应。”
毒狂说到这里,谢星晖打断他乱七八糟的话,问道:“你的意思,燕王也在庐州?”
“是啊,李允德带着他一起去的。”
谢岁穗忽然问:“齐会一家也去了?”
“齐会?啊,齐会确实去了,还带着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。”
毒狂欢乐地说,“我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消息,齐会那一家子男人都不是男人了,他们全部进宫做了太监。”
“全部做太监?”
“是啊,李允德亲自下旨,你不知道李允德可真是个活宝,这么绝妙的主意他都能想出来……”
“齐会也求东陵国师治病了?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我捏住一个太监,他告诉我,齐子珩和齐子瑜拜莲见那毒妇做了干娘。”
“……”
谢岁穗无语。
谢星朗问道:“他们给齐子珩和齐子瑜治了什么病?治好了吗?”
毒狂又看看谢岁穗和骆笙他们,嘿嘿地笑了好一会子,说道:“齐会一家男人都没蛋了,求莲见那个毒妇帮他们长蛋,重振雄风。”
谢岁穗:……
这世上真有这种医术?让没有的东西长出来?
谢星朗又问:“那……治好了吗?”
长出新蛋了吗?
毒狂摇头:“这我不知道,那个太监说齐子珩的断腿给治好了。你们只让我打听李允德和鹿海的事,齐会关我屁事?”
谢岁穗:失算了!以后说话一定要严谨!!
有点烦,楚老抠好不容易把齐会一家都毒得绝嗣,要是东陵那个国师能给他们重新长出来,岂不是白忙活了!
谢星朗看她小脸有点垮,附耳小声说:“回头叫老抠派人再毒他们一次。”
对对对,谢岁穗咧着小嘴笑,她恢复一次,我们就再毒一次,看莲见能把窟窿填几次!
有种,你给义子装个金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