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愿意写,我就逼着他写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光宗帝在庐州,他召见了莲见那个东陵娘们,对,就是莲见星舒那个毒妇。”
“他去见了东陵圣女?”骆笙惊讶地说,“圣女怎么来重封了?”
“当然是想侵占九州土地,东陵在远海鸟不拉屎的地方,整天吃鱼吃虾,哪里有精米白面好吃?不知道哪一会儿海岛沉底,他们都得去喂鱼。”
“那,鹿将军还好吗?”
“好个屁!皇帝下旨叫他让出关口,让莲见那毒妇上岸,结果那毒妇上岸,还带了好多人。”
毒狂说光宗帝到庐州之前就给鹿海将军下旨,让他把国门打开,让东陵人上岸。
鹿海不同意,光宗帝就叫人把鹿海拿下,关进瓜洲大牢。
鹿海的手下不得已把关口让开,莲见星舒就带着好几万人上岸,说是帮助重封打退北炎军。
“我爹进了大牢?”鹿相宜一着急,肚子都跟着疼了。
骆笙吓得赶忙把她扶住,训斥道:“你一惊一乍地做什么?进了大牢,又不是要命!”
鹿相宜焦急的问毒狂:“我爹怎么样,挨打了吗?我娘和我弟呢?瓜洲那边是不是被抢占了?”
“你爹被关大牢,你娘和你兄弟没事。瓜洲当然被东陵人抢占了。
光宗帝那就是个脑子被驴踢的,莲见那毒妇说帮助他打退北炎人,他就信。截至昨儿,已经进来了三万多人了,还在持续不断地增加。”
骆笙气得一拳头砸在……没有桌子,只好砸在门框上,怒道:“狗东西!”
“我也是骂李允德(光宗帝大名)是个狗东西,鹿将军不叫我骂,说不敬陛下。所以我一怒之下逼着他写一封信,让他把实情都写上,他还不肯写。”
“他为何不写?”
“他说李允德一定有深意,叫我不要胡乱揣测,还说写了信怕将军府的人劫牢,犯下大罪。”
毒狂说,“他叽叽歪歪,我烦了,就给他下了毒……”
鹿相宜气得再次站起来,说道:“我爹只是忠心,你为啥毒死他?”
毒狂翻个白眼说道:“谁毒死他了?老子嫌他迂腐,懒得听他瞎逼逼,毒哑了他,又没有把他毒成半身不遂。”
谢岁穗莫名觉得毒狂做的没有大错,立即对鹿相宜说:“二嫂,你快看看信,鹿将军说的什么。”
鹿相宜急忙把鹿海的信打开,信确实是鹿海的笔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