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毛茸茸的头,说道:“乖宝,你做了一件大好事!以后可千万小心,王富贵的事轻易不要说出去。”
谢岁穗心说:今天我师父知道了。
谢星晖小声说:“那书都没有抢走?”
“没有。”谢岁穗也小声说,“藏书楼有机关,墨老爷子出城走了,墨老大打不开门,强行进去,结果触动机关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不知道,我们把东西拿了就赶紧跑回来了。”
“那糙米是哪里来的?”
“王富贵给的。”
“……”
谢星朗低着头,面不改色。
妹妹讲的瞎话越来越逼真,要不是亲自跟着,他都被骗过去了。
县城里发生的惨剧,江无恙也去现场查看了。
在藏书楼,他看到满院子巨大的石头,死者在大石下,石头缝隙里有无数毒蛇在吞噬那些尸体。
还有黑压压的吸血蝠在吸食死者的血和脑髓。
现场十分惊悚可怖。
周围的百姓都吓跑了,墨老大、墨老二已经吓疯了。
两人语无伦次,满口乱喊:“祖宗显灵了,祖宗显灵了,呜呜呜,我是不肖子孙,我该死……”
乱世人人自危,江无恙在附近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一个目击者,他问一个匆匆走过的人,那人摇头说道:“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江无恙走到墨老大跟前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这些人怎么死在这里?”
墨老大只是尖叫:“祖宗显灵了,我不孝……”
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不过江无恙最后还是在县衙问到了一部分答案,城门的守门人说那些都是外族人,说的话都听不懂,他们是来拉书籍的。
县令一口咬定,那藏书楼有机关,机关极其厉害,某某年某某月,某某人闯进去,被射成刺猬。
江无恙半信半疑,不过他走访了街上邻居和县衙的记录,得到一个大概的事实——
墨老大早年被内定藏书人,继承墨老爷子衣钵,守护墨上枝藏书楼。但是后来染上赌博的恶习,家里被掏一空,墨老爷子也就断了他继承藏书楼的资格。
而其他几个儿子孙子都不争气,墨老爷子就一直没有把藏书楼的管理权交出去。
这次是墨老大借着南逃的机会,把藏书楼所有藏书以五千两银子卖给池家,池家以十万两银子的价格卖给外族人。
墨老爷子死也不给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