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最有发言权,他怒道:“你救了我们,我们很感激,可只要一点不满足你,你就要毒死我!
将军府也没得罪你,你想吃就好好说话,竟然下毒逼迫别人,你算哪门子的江湖大侠?”
“将军府的人,个个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振臂高呼,一呼百应,还差你一个?”
董尚义也生气,“你走吧,我们欠你的也还完了,你没必要跟着我们。”
谢岁穗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毒狂,眸光微冷。
“你是江大人的朋友,我不杀你,但是,我也不会救你。”
“你想吃想喝,应拿出交换的筹码。你却只想恃强凌弱。”
“我手中最厉害的毒药,都不曾用到你身上,你却毫不犹豫地给我下最恶毒的毒药,我们什么冤什么仇?”
“毒狂,我们看错你了,将军府放弃你了。”
“原本蛇药我是想给你的,现在我不想给你了。因为你给我们下的毒也是我们自己解的,所以你自己解蛇毒,这很公平。”
谢岁穗去骡车里拿出一整套新葛布衣衫,递给唐斩,说:“你赶紧给唐老换上。”
又把甘露倒出一碗,端到唐刀跟前,说道:“唐老,感谢你替我挡毒,这个毒太霸道,你赶紧把身上衣衫脱了烧掉,把这碗药喝下去,以防万一。”
唐刀也没推辞。
夏天天热,他胸前裸露,毒药落在胸膛,胸前皮肤已经起了好几行大水泡,疼得厉害。
他更怕传给别人,自己死了,还连累更多的人,他不愿。
再者,这药,香气如此不凡,单闻一闻他就知道绝对是天材地宝。
周围的人明显有了陶醉之色,他必须马上喝下去,否则,将军府一定会引起别人觊觎。
他接过碗,咕咕喝下肚,一口气干完。
“唐老,你找个无人的角落歇息一会儿吧。”谢岁穗说完,拿着碗转身走了。
唐刀呆愣了一下,对唐斩说:“斩儿,把我原来衣衫烧了,带我去一个无人的角落歇一会儿。”
“对对对,这衣衫赶紧烧了。”
董尚义马上反应过来,拿一根棍子把唐刀的衣衫挑起来,在远处拿火折子点了。
他看见唐刀胸前的一大片水泡,每个都有婴儿的拳头大,十分骇人。
唐斩扶着唐刀去了一个角落,避开众人,唐刀叫唐斩也离远一点,万一不小心炸开,可不能传给孙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