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宗帝治国不行,整蛊是专家。
一个人做太监是为家族谋利益,全家都做太监,那就是个绝世笑话!
你们让朕一时不痛快,朕就让你们天天不痛快。
齐子珩和陶心仪从陛下秘密住处出来,齐子珩只管大步往家里走。
陶心仪原本一腔愤怒,忽然变得惶恐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回去我就休妻。”齐子珩语气冰凉,“看在你生了堪儿的份上,我不杀你,休书给你,有多远你滚多远。”
回到全家人住的院子,陶心仪吓得魂不附体。在陛下跟前说得痛快,现在她后怕至极。
被休很可怕,身无分文被休更可怕。身无分文,又逢乱世,还远离家乡,与母族失去联系,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休……
陶心仪跪下,哭着哀求:“夫君,妾身错了,都是妾身的错,你原谅妾身吧!”
“陶氏,以后,我们都要入宫做阉人了,你跟着我算什么呢?你听说哪个阉人有妻室?”
“夫君,陛下不会那么做的,我们那么忠心,他不会让全家都入宫的……”
“以前兴许不会,今天你说了那么多,都够诛九族了。陶氏,你不必多说,尽快离开,不然,说不定母亲和父亲都不会放过你!”
陶心仪自然知道,也不敢再多说。回到住处,齐子珩写了一封休书,陶心仪抱着齐堪,哭到几乎晕倒。
然而,她已经没办法,多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。
陶心仪背着一个小包袱,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休书,哭着往江南去了。
酉时,兰公公来了齐会的住处,传达了陛下口谕:“齐会、齐子珩、齐子瑜、齐子瑞、齐堪,自即日起,入宫为内侍,交由兰公公教导,服侍陛下和各宫主子。”
兰公公翘着兰花指,说道:“小会子,这是天大的福分,接旨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