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谢岁穗的未婚夫,那人说他能成王,齐玉柔就不顾廉耻,与余塘生米煮成熟饭,宁肯退顾世子的婚也要和余塘在一起。”
“她把府里偷盗一干二净,却逼迫我们各房救济她出狱,我的娘家都贴补完了,她一个铜板也不拿出,心比铁石还硬。”
……
也许是憋屈太久了,也许是齐会和肖姗姗如今倒台了,也许是夫君和儿子都毁了,也许是什么好处也占不到了……
陶心仪不顾一切全都说了,她此刻只想把齐玉柔拉下马。
甚至把齐会和肖姗姗都拉下马。
把这么多年受的气都发泄了。
光宗帝也不说话,高仿心里乐开花。
他果然没看错人。陶心仪这一通话,殿前司的人都获救了。
齐子珩面如土色,完了,光宗帝要能原谅齐家,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光宗帝听下来,早就气得心肝疼。
“好一个齐大小姐,好一个杀人犯,好一个盗窃成性的女贼。”光宗帝说,“朕看错她了!”
齐子珩一直磕头,求光宗帝饶恕齐家。
光宗帝忽然邪气地笑起来,说道:“朕不杀你们,杀了你们朕的宝物也回不来。”
齐子珩心里一松,又是一紧。
不杀是好事,可是东陵国师治病的事也泡汤了吧!
光宗帝果然如他想的那样,说道:“朕的宝物被偷不要紧,朕还有地方去搞到,但是,想让莲见国师给你们治病?想都别想!”
他不仅不叫莲见国师给齐会治病,还要他们全家都进宫做太监。
齐子珩顿时面如死灰。
齐家上下全部成了太监,此事原本是被齐会死死地压住,在留陈县,许太医给齐堪治疗,说出齐堪绝嗣,兰公公留了心眼,很快发现齐子瑜也绝嗣。
兰公公回来偷偷告诉了光宗帝,光宗帝从来脑子和别人不一样,听闻齐会家出了两个太监,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惊奇。
专门找来齐会,问询此事,齐会多年与光宗帝打交道,自然知道他是什么德行,但是对方是皇帝,他还要靠着陛下富贵,所以他低头承认了齐子瑜和小孙子绝嗣。
光宗帝暗自啧啧,儿孙都是太监,多可怜哪!大手一挥,给齐会封了个承议郎的六品散官,就是在皇帝跟前打杂的。
齐会感恩不尽,自从几个月前从丞相位上一头栽下来,他就一直走下坡路,直到被一撸到底。
现在就算是六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