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执行了家法,奄奄一息,被禁足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楚老抠面色大变,呼地站起来,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她是贼,被打被罚自是应该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“她是星朗的妹妹,我必须去救她。”
“你是我的下人,相爷罚她,你要去救,你想给我招祸?”
“池公子,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,但我并不是你的下人,我愿意无偿帮助你做事三年,但是岁穗妹妹我必须去救。”
“楚千行,你若敢出去,我就叫人打杀你。”
池虞把一张契书给他看。
那是一张自卖自身的契书,上面有楚千行的手指印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签的?”楚千行急忙去看自己的手指,他的食指有个伤口。
“你在我酒醉的时候,拿我的手指画押?”楚老抠愤怒地说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他起身,总觉得自己今天怪怪的,哪里不对劲。
池虞道:“你酒醉的时候做的事情可真不少,不仅会签字画押,还会——”
他朝楚老抠的裆部努了努嘴。
楚老抠脸唰啦一下红了,又唰一下白了。
上前一把提起池虞的衣襟,吼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池虞哈哈地笑了:“做了什么?咱俩、睡、了!你很猛浪,一边上上下下,一边喊着‘岁穗,妹妹’……”
楚老抠一贯温和又冷静自持的脸上,像是开了调色盘,先是赤红,后又苍白,最后一脸的绝望。
他伸手,对池虞说:“把契书给我,咱们恩怨两清。”
“你想得美!来人,把楚千行绑了。”池虞轻蔑地对他说,“不要想着找你的傻子侍卫,我告诉他,只要他杀了谢岁穗,我便救你,并且帮助你起复。他信了!”
“姓池的,我杀了你!”楚千行愤怒地扑过去,死死地掐住池虞的脖子,池青赶来,一剑刺进楚千行的后背。
接着又刺了几剑。
如玉公子,如折翼般倒下。
鲜血自唇角蜿蜒而下,在素白衣襟上绽开红梅般的血痕。
楚老抠玉指捏住腰间香囊,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叹。
鲜血浸染乌黑的长发,那双曾映照星辰的好看眼眸,装满了痛恨、不甘、牵挂……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