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把逍遥散金丹拿来。”
“好!”
阿文又一阵快跑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公子三日水米未进,再拖下去,怕是不好。柴医匠,你快些用药让公子清醒。”
那中年人就是现任柴医匠的传人,他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位公公,医者仁心,没有人不希望患者尽快好起来,你不要总是打扰我诊治。”
兰公公翘着兰花指骂了一句:“齐子瑜,你在跟前添什么乱?柴医匠难道不比你着急?”
齐子瑜?
谢岁穗嘴巴张成个“o”形。
齐子瑜竟然真做了太监?
谢星朗不知道柴医匠药铺内发生的事,他看见有宫里的人,便立即躲开。
眼看着快要出巷子,这里和柴医匠的药铺绝对不搭界了,他喊住了董尚义。
董尚义勒住马。
谢岁穗对他说:“董大人,那边有几个卖菜的,我去买一些青菜。咱们天天吃饼子,菜不吃的话,身体扛不住。”
董尚义点点头,下了马,对谢星朗说:“你们去买菜,我在这里看着骡车等你们。”
他看着骡车,不怕那兄妹俩不回来。
谢星朗说:“妹妹,要不要我背你过去?”
“不用。”她小声说,“哥,刚才你赶紧离开是对的,那个受伤的人,身边跟着一个太监,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谁?”
“齐子瑜!”
“我刚才确实看见他了,所以立即躲开了。他竟然做了太监?”
“嗯,”谢岁穗指指树上的小雀儿,“它们都听见了,有人喊他齐公公!”
两人说着,谢岁穗就开始开小差,一边走一边把注意力放在柴医匠的药铺。
药铺内。
“柴医匠,公子已经发热昏迷三日了。”
三日水米不进,这个人算是个命大的了,再烧下去,怕是醒来脑子都烧坏了吧?
柴医匠等阿文把逍遥丸金丹拿来,在水里化开,喂那公子,可那公子已经不会张嘴。
只见柴医匠用一根管子鼻饲灌药,谢岁穗看得很惊奇,她只知道喝药,还不知道可以鼻饲灌药。
不多久,那人的高热似乎开始退了,柴医匠又针灸一会子,那公子开始轻轻呻吟。
一众人就开始惊喜地奔走相告:“神医!醒了,公子醒了。”
谢岁穗一边和谢星朗去路边好不容易见到的菜农摊子前买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