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叫丫鬟去干,既然东西吃了,为何又要反悔?可见你们没脸没皮……”
还有的妇人专门对着老沈氏“阿巴阿巴”地学她。
老沈氏气得昏了过去。
谢流萤不肯去,沈玉蝶有身孕,都不参与骂人;谢楚生和谢川妄都死了,不然还可以抬着俩病号去讹诈对方。
前宁国公府一大家子,竟然找不出来一个能顶事的。
对方村子里要薄卫赔偿,一群妇人抓挠薄卫。
薄卫跑过来找谢星晖商量:“少将军,您帮着拿个主意,实在顶不住了。”
全村耍无赖,冲在前头的还是一群老娘们。
只要动手,王瓦屋村与隔壁的村子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解差估计都要折在这里。
薄卫没招了。
他脸上被对方的一群女人挠破了,对方太凶残了,他的蛋差点被一个老娘们抓住。
谢岁穗也看着自己家大哥。
谢星晖说:“让犯人分班轮值,对方不管过来什么人,无论骂什么说什么,不要讲道理,只说一句话:你们全村都是采花贼。”
背上“全村都是采花贼”的名声,这个村以后不要混了。
薄卫把二百多个犯人,编成五个班,每个班值守一个时辰,在流犯队伍和那个村之间排成一堵人墙。
“你们这些杀千刀的,把我们庵棚烧坏了,缺八辈子德了!”
“你们全村都是采花贼。”
“我家猪烧死了,你们必须赔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你们全村都是采花贼。”
“¥……”
“你们全村都是采花贼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