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说,田翠花那可真是一张嘴顶得十万兵,就差点说“别给脸不要脸”。
里正无奈,叫刘三把路让开,埋怨道:“你们别的村不敢招惹,专门欺负我们?”
谢岁穗听得心烦,在山上还要好几日呢,都要忍气吞声吗?
谢星朗倒是说了:“里正,既然我们担了欺负人的罪名,咱们要不要落在实处?”
里正急忙赔笑道:“年纪大了,喜欢唠叨,小哥别往心里去。”
到了山上,王瓦屋村的人已在半山腰开阔地搭了庵棚,看见他们过来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都很愤怒。
里正不想打架,摆手叫大家别多事。
薄卫也不想吵架,王瓦屋村人在北面落脚,他们在路南面找到一片开阔平整地。
流犯队伍和章谷堆村各寻一片地,各扎各的营地。
与王瓦屋村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。
薄卫给流犯说:“现在补给领不到,你们自己找吃的,东西自己看顾好,丢了我们不负责,但是明抢不行。”
户籍路引都在薄卫这边保管,逃跑就是死路一条,薄卫不怕他们跑。
以家为单位,各家又开始了野外生存。
将军府找到一片干地,骡车也被他们赶上山了,从骡车里抽出来几把柴刀,在山上砍了许多树。
谢岁穗叫几个哥哥画出个两丈见方的空地,四个角各打下一个木桩,把油布绑在四个木桩上,顶部再一蒙,围成一个简易的小房子。
他们在这边扎小房子,刘三和几个二流子过来了。
看他们都在忙忙碌碌搭棚子弄睡的地方,二流子们哈哈大笑:“扎的牛逼哦?”
流犯们都不想多事。
他看到谢星晖兄妹扎的油布房子,说道:“这房子不错,你们走的时候不要了吧?”
没人搭理他。
他无聊地转悠几圈,看见了谢流萤,谢流萤底子好,就算刺了字,也不丑。
“哎,女流犯,你们有吃的吗?”
“你有?”
“看,这是我们烤的兔肉。”刘三拿着一块兔子腿肉给她看,“你要不要吃?”
“要吃怎么样?”
“嘿嘿,”刘三说,“你跟了我如何?”
“那你得问问我男人。”谢流萤指指薄卫,“他是我们的队长,你去问问他。”
刘三咽了咽口水,没这么倒霉吧?
下午看上一个水灵灵的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