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晖过来,谢楚生说道:“骆氏,害谢氏全族流放,并不是我和川妄的意思,我们都被齐大小姐骗了。”
骆氏和谢星晖都没说话。
谢楚生又说:“你别恨国公府了,我要死了,还是惨死在流放路,客死他乡……再大的仇恨你们也都放下吧?”
骆笙和谢星晖依旧没说话。
“星晖到底是我的骨血,你们与斯年他们血脉相连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谢楚生说道,“骆氏,沈氏她只是嘴坏。我死前最后一个愿望,就是希望你和她和好。叫星晖和他三叔、几个堂兄弟都和好!”
骆笙和谢星晖继续不说话。
谢楚生道:“你们知道,烟儿她生来不凡,去世后尸身立即不见了,她这是去天上了啊!她以后会给谢家赐予福缘,你们和国公府一体,她赐福一定不会落下你们!”
谢星晖没什么表情,骆笙听到这里直接笑了。
谢川言怒道:“你笑什么笑?”
谢星晖立即说道:“谢川言,你怎么和我母亲说话呢?”
“你敢直呼我名字?”
“都断亲了,你还想我喊你什么?三叔?你配吗?一个小妾生的东西也配我谢家长孙喊你三叔?”
谢川言大吼:“我不是庶子,我娘也不是小妾,我娘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。”
“首先,宁国公爵位已经被你们断送了,现在的你们都是罪奴!我的祖母,是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抬进国公府的,沈氏是与自己表兄偷情、揣孕肚进门。气死我祖母前,你得到主母点头了吗?”
谢星晖毫不留情地说,“国公府霸占我祖母的嫁妆,还把我父亲逼上战场讨生活。沈姨娘,你应感谢上苍,我爹厚道没有杀了你!”
“你……”
谢川言、谢斯年都哑口无言。
谢星晖继续说:“至于你们说谢流烟是福星的事,纯属无稽之谈!
福星、神女,那都是福泽深厚、慈悲为怀,谢流烟何时善良了?把整个谢氏一族拉下深渊,掌掴长辈,为富不仁,自甘为妾……哪一点像个有福气的人?
她死了尸体不见,是她遭了天谴,这种人赐予的福气你们自己留着吧,我们将军府向来脚踏实地,不靠鬼神!”
骆笙看谢星晖把她想说的都说完了,便只说了一句:“谢楚生,我以为你临死前会说点人话,没想到你竟是骗我们为沈姨娘的子孙铺路的!
你真是坏事做绝,贱事干尽,想方设法地盘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