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裂,你们放心休息。”
谢星晖放了心。
他原本想着要不要提醒其他人,后来又住了嘴。
他把薄卫的雁翎刀借来,薄卫一句话都没有,立即给他。
谢星晖在脚下挖了挖,不过半尺下就是大石头,他又往外跑了三十多丈,一路挖过去,有的地方一尺之下是石头,有的地方连半尺都没有,直接大石头。
薄卫大概有点懂了,他喊着董尚义一起四处戳。
超过五十丈,便开始发现有大裂缝了,吓了一跳,立即回到土地庙那边。
谢星晖对薄卫说:“武宇郡老郡守上过一道折子,说这边有一块地,种什么都不成活,我还以为是哪个地方,原来是这里。”
老郡守上折子是没有的事,谢星晖随口胡诌一个,对这次为何跑到陌生小庙自圆其说了一下,不能让人知道妹妹有异能。
薄卫拍拍手,说道:“多亏了少将军,不然今天我们不知道会折多少人!”
章谷堆村的里正也过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,立即过来,客气地说:“你们是京城将军府的人?”
薄卫自豪地说:“这是将军府的少将军,以前的武状元、文探花。他记起这里的老郡守上过奏折,说这里寸草不生,才想到这里地下是大石。”
章里正激动地说:“这里的情况老朽也听说过,只是今日紧张,夜里又不辨方位,差点让全村人折在半路。”
大家心放下来,都紧挨着坐在小庙周围。
远处依旧隆隆作响,驿站那边、镇子那边人声鼎沸,也不知道吵的什么,反正狗叫、人喊,吵得不行。
无数的火把、木头点燃着,一群群衣衫不整的人,披着床单在火把下,惊慌失措。
宁国公府的一帮人终于拧成一股绳,嗷嗷叫着向土地庙跑,在他们的身后,黑压压的人群忽然也找到方向一般,向土地庙涌来。
谢星晖大喊:“大家快把火把熄了,都不要作声。”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人群还是涌来了。
薄卫对解差们说:“要在边上挡住,大石上站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正在说话时,远处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娘,爹……”
“谢斯年,你个畜生。”
……
乱哄哄一片。
谢岁穗迷迷糊糊地听到吵声,说道:“怎么了?”
谢星朗靠在小庙的墙上,把她的头扶了扶,小声说: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