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只想尝尝阳芋。
奶龙说这个东西高产,甜味不如甜薯,但是咸的却好吃得很。
就是有一点,火候必须掌握好:春阳芋煮熟,要用文火慢慢把锅里水烧干,但是不能烧糊。
烤到香气四溢,就可以停火。
春阳芋因为外皮烤干水分变得有些皱褶,盐和渗出的淀粉在阳芋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壳。
把外皮剥了,那香气儿简直挠人肺腑。
金灿灿、光溜溜的芯儿,冒着热气,啃一口,满口鲜香。
天啊,这还叫不好吃?
香、甜,关键是它还有一股子韧劲儿,口感好得不得了。
而那种大个头的阳芋,是真正的软糯,就是八十岁的老翁吃起来也是完全没问题的。
煮熟的春阳芋,什么都不用蘸,就能干下半锅,而那种大阳芋,蘸点牛肉酱……
给个皇帝也不换啊!
谢岁穗剥了几个春阳芋,直接塞进谢星朗和骆笙的嘴里,那两人吃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再把大阳芋蘸了秦椒酱给他们做对比,骆笙瞪大眼睛:“岁穗,这是哪里来的,太好吃了!”
原本想吃馒头蘸牛肉酱的家人们,全部丢下馒头,换了阳芋和甜薯,吃得那叫一个欢实。
这清香飘满了院子,隔壁的犯人都馋哭了。
将军府的人,眼睛都怎么长的?怎么好吃的东西都被他们看见了?
这一天,楚老抠也不走了,索性骑马跟着他们走。
楚老抠骑着马,看着谢家兄弟都套上枷锁镣铐,才真的知道流放的艰苦,他眼圈有些湿润了。
他与谢三郎自小就是兄弟,比亲兄弟还亲三分,从无嫌隙。如今将军府吃这样的苦,他说不出的难受。
傍黑,楚老抠买通薄卫,住进了阳新县城客栈。
楚老抠帮将军府的人开了几间客房。
成林早早地从阳新县城买来一大块新鲜牛肉,笑眯眯地交给谢岁穗。
成林只吃过一口秦椒牛肉酱,那个味道已经在脑子里萦绕一天了。那味儿像一只小手,不断地挠他的心、肺、肝儿。
少爷小气,两坛子辣酱,只给他一小口。
谢岁穗对成林说道:“你们先把牛肉洗干净,用盐水泡上。”
挺大的一块牛肉,都做秦椒牛肉酱?她得费多少秦椒啊?
【主人,我给你各种牛肉方子】
谢岁穗:幸亏你不会吃食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