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带着孩子去边疆与他团聚。
谢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一生也没有纳妾,在边境除了打仗也没有别的不良嗜好,连喝酒都不敢多喝。
一生戎马,战功赫赫……
他是为了护住妻儿,赴死的啊!
“将军,你不值啊,你一辈子不值啊……”
骆笙只能悲怆地反复说这一句话。
如今,咫尺天涯,阴阳两隔,再想说一句话何其难。
骆笙哭了半个时辰,薄卫他们都含泪劝说:“谢夫人,人死不能复生,您节哀吧!”
“今儿是将军三七,趁早祭祀吧,再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郁清秋赶紧拧了布巾子给骆笙擦了面,擦了手,谢星晖把谢飞的灵位摆在香案上。
谢岁穗把背篓拎过来,从里面把香烛都掏出来,谢星晖不清楚,但是郁清秋一眼就看出来,这都是家中小佛堂里的东西。
郁清秋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好,在火盆边,把所有经文、纸钱都拿出来。
骆笙、郁清秋、鹿相宜三人蹲地上开始叠元宝,谢岁穗一个个把它们撑得圆鼓鼓的。
薄卫等人也都跟着叠元宝、撑元宝。
不多时,火盆边堆了好大一堆元宝、经文,谢岁穗趁机又拿出来一些寿品店买的纸元宝。
反正一大堆,谁也看不到是她新添的。
爹在家里都没敢祭祀,这一次一定要多些买路钱给爹送去。
香烧起来,兄弟几个和谢岁穗都磕头。
骆笙一边烧纸钱一边说:“将军,孩子们都孝顺,我们也都想你,但是,我请你不要来了,今儿吃饱,拿着钱走吧……”
她哽咽得又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走吧,你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。你只管好好地去投胎,睁大眼睛,看好了再投,一定要找个好人家……”
谢岁穗抱着膝盖哭得发抖,他们的娘,说着最绝情的话,却是个最有情的人。
她驱赶爹,就是不让他滞留,叫他开始新的生活,家里想念他,但是不想拦住他开启新的人生。
娘是真的爱爹,也真的爱家人。
娘是贤妻,亦是慈母。
香烛旺盛地燃着,骆笙和儿女们在火盆里燃烧着纸钱,一边烧一边喊谢飞把菜都吃了,酒喝了,把钱都拿走。
“你走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有给你,不知道路上的恶狗是不是围殴你了?不过,你是大将军,那些狗不能把你怎么样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