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窑洞外喊了一句:“吵什么吵,一天到晚作妖,坏事做尽疑神疑鬼!”
薄卫气得头上冒烟。
照着他的脾气,真想把宁国公府一家人都砍了,太多事,烦死了。
张成又去打了她们一顿,小沈氏和韦雪都坚持说谢流烟来了,坐在她们中间。
薄卫气得要死,说道:“在哪里呢?”
“在……”
什么也没有,再四周找找,真的没有。
奇怪了,烟儿呢?
“鬼在哪里?”薄卫又问了一遍。
窑洞里也好多人出来,气愤地说道:“你们不睡,我们还要睡,你们这样尖叫,把孩子都吓着了。”
老沈氏坚持说看见谢流烟了,但是又指不出来,恐惧至极,又百口莫辩。
薄卫心情很不好,对老沈氏说:“坏事做多了,心里有鬼吧?”
又折腾一次,大家心里都有些烦躁。
寅时,天微亮,村里人把饼子和小米粥送来。
饼子偷工减料,巴掌大,纸一般薄,甚至为了节省柴火,有的饼子都没蒸熟。
小米粥也很稀薄,流犯们分了饼子和粥,只在胃脘垫了浅浅一层,半饱都没有。
薄卫脸色很难看,这个村子忒不厚道。
不过他们是路过,也不计较了。
谢岁穗和大家一样领了饼子和粥,犯人们也很高兴,问她那两只狼打算怎么处理。
谢岁穗说火把和弓弩都是顾砚辞给的,她把狼肉处理一下,做一些吃食,还人情。
“我正想问你兵器哪里来的。”薄卫笑道,“流犯是不准带兵器的。”
谢岁穗知道在流放队伍里是不准携带兵器的,所以几个哥哥的兵器她都没敢拿出来。
兵器的事,董尚义早想到了,他故意不提。
倒是王麻子,问道:“谢小姐,顾世子怎么想起来给你们火把和弓弩了?”
有火把还说得过去,携带兵器是真的违规。
谢岁穗道:“顾世子说到烟瘴之地,需要自己开山辟路。烟瘴之地不仅没路,还有各种野兽横行,没有一点防身的东西不行。”
薄卫公事公办地把解差叫来:“你们的意见?这些兵器要不要没收?”
张成说:“收了吧,他们都有武功,手头再有兵器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。”
董尚义冷哼一声,道:“今天要不是三位少将军,我们都葬身狼腹。将军府的人多忠义

